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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脸白的吓人，在黑夜里更显苍白，虚弱的像一个瓷娃娃。

    冷的她连牙关都忍不住颤抖。

    怎么和最开始认识的祁贺越来越不一样了呢。

    “事逼！”光哥骂了一声，“走！”

    祝南星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祁贺满脸慌张，一向沉稳平静的眼睛通红。

    起初在车站门口的祁贺，他话少，倨傲，总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后来在家里，他房门半掩，屋内一片黑暗。他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沙滩裤。

    雨滴从他头上顺着头发落在他眼睫上，然后滴在祝南星脸上。

    他今天话好多啊。

    像是从黑暗里走出来的少年，他眉眼低垂，声音虽然很低，却好听的不像话。

    眼睛像是盛满了星河的宇宙。

    连呼吸也是断断续续的。

    “没事的。”祝南星笑着，语气轻柔地安慰他，“可以去医院，我又不是快死了。”

    “我怕他们已经关门了。”

    渐渐地，他开始鲜活起来。

    大雨如瀑布，浇在人的头顶。

    *

    光哥从鼻子里喘了口气粗气出来, 架着他一步步往旁边走。

    祝南星没觉得头上有多疼，也没觉得身上有多疼，只是冷，特别冷。

    祁贺并不确定祝南星伤势有多重，她在他怀里，轻的像没有重量一样。

    “嗯。”光哥满意地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之前那个病秧子说的话，“别的视频收到了吗？”

    “祝南星？”祁贺没意识到自己有多抖，他全身心都扑在了祝南星身上。

    他生气起来很可怕，浑身包裹着低气压，好像靠近一步就会被冻成冰块。

    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耳边一直有祁贺絮絮叨叨，低沉却声线微颤的声音。

    但是他也很阳光，打游戏的时候，他躺在沙发上，阳光铺天盖地从他头顶过来，他整张脸都在发光。

    “非常好, 完美。”小弟说，“学校门口的摄像头肯定录不到前面的，当时都在死角里，我们探过了。保证学校就算查，也查不出是你先动的手。”

    “你别哭啊。”祝南星抬手抹了抹他的脸，心疼的不得了，“这不是马上就到诊所了吗？”

    像是过电影一样，曾经看到的画面一帧又一帧从眼前过去。

    路上，小弟一直惦记着这事，反复确定：“那病秧子说的是这个意思吧？”

    “得咧！”

    “是。”光哥想起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孩，说话的时候, 眼睛像蛇一样盯着你，忍不住后背起了一层冷汗，然后扭头问，“视频录得怎么样？”

    是滚烫的。

    细窄的巷子里，一抹身影不停地在走。

    祝南星闭着眼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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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闭嘴。”祁贺咬着牙。

    “别别别，光哥。”小弟挨了打也不生气, 嬉皮笑脸地揉了揉脑袋，“你都这样了, 就别踢我了，回头再给真的伤着了, 多亏啊。”

    “没、没事。”

    祝南星没再接话，只是觉得恍恍惚惚，好像看不清什么了。

    祁贺声线颤抖，他走得很快，即使抱着祝南星，走上坡，也如履平地。

    他有沉默话少的时候，也有暴戾大笑的时候。

    “还没有，一会儿去网吧啊，把这些东西传给他，他看了以后才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