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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懂啊。”陈彻答，他太平静了，一潭死水一般。

    “还没读完吗？”高轶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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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轶不用猜都觉得是跟陈彻的那件事有关，她在热搜上找到他们学校的名字，点进去，是一个私人账号发的视频，高轶点开，前几秒还是混乱嘈杂的画面，镜头抖得太厉害，也看不清楚人，但紧接着就是几句清晰的脏话，一个男生很明显的倒在镜头前面，有人随之来到镜头前，模样被看的一清二楚，是他们的年级主任。

    “你这样说话有点伤人，”萧鹤耸肩，“但是我也承认。”

    第一天的微博好像只是开头而已。第二天高轶来到学校的时候，光她们自己班就全都在传阅第一日报。她从讲台上拿起一份已经被折得墨字模糊的报纸，看见翻开第一篇报道就是从昨天的微博热搜说起，讲到一年前的传闻。

    “那萧迟呢？”

    “啊？”

    王甫大张旗鼓的拿着报纸吹嘘：“怎么样，我当时说的时候你们还不信！”

    高轶认真看她一眼：“老实说我现在不是特别相信朋友这种东西。”

    视频上被打的男孩被打上了马赛克，报纸上的采访对象全用的化名。高轶来到教室的最后一排，看见陈彻安安静静的坐在原位上，捧着《人间天堂》在读。

    这副斩钉截铁的样子让高轶无话可说，她做不到在旁边吃瓜，但是现在的热度已经不需要她帮忙做什么了，现在想想，学校想必已经炸开了锅。

    他们站在这里高高在上的点评和夸赞陈彻，只因没有身处其中。

    她们不知一起并肩走了多少级台阶，才隐隐约约看见前方寺庙的影子。

    她在回程的路上一直来来回回的刷新那条微博，随着时间流逝，它的热度不仅没有下降，反而被越来越多的自媒体转载。高轶一一截图，发给陈彻，同时发了一个“？”过去。

    底下有人嘘他：“什么怎么样，你讲的跟报纸上写的一点都不一样！”

    “我以前看见他骂过同学，没有想到这么刚啊。”萧鹤在一旁感叹，“喂，你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啊。”她推推看手机的高轶。

    周明达传给她一条消息。

    “我们学校上热搜了！”

    “对。”

    高轶打心底里佩服道：“你们

    萧鹤兴奋的指着它，道：“我以前就想过要出家。”

    高轶站起身，原地蹦哒了几下，刚想招呼萧鹤一起走，就听见萧鹤反常的高亢声音：“你快去看微博热搜!”

    “你自己发的？”

    “明天你就知道了。”

    “是陈彻做得？”

    高轶轻声道：“是啊。”她觉得双腿乏力，干脆地就地坐下，爬山前的雄心壮志在爬山时的辛苦中被她丢到脑后，只剩下大口喘着粗气的狼狈。要说这种状态有多似曾相识，大概就是最近一直缠绕在她心间的态度。她不想学习，不想努力，只期望能够找一个安安静静又没有人的地方，躲在黑暗的角落过上一段时间。

    “是。”

    高轶回过神来，解释道：“太惊讶了。”

    “怪厉害的。”

    回复的很快：“是的。”

    事实上是，还是要继续走下去，已经爬到这里了，光是单纯的下山就要费上许多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