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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痛……”

    既不是我下的药，我也并没有去救她们每个人的义务。更何况她还是少爷的夫人，怀了少爷的孩子。我喜欢少爷，可我不能容忍他喜欢的人，而且还是那么那么喜欢的人。

    小姐和何昭仪在前赏花，我和慕夫人在后。

    嫉妒和委屈燃烧着我。

    皇上震怒，立刻命人去彻查。

    这件事惊动了皇上和太后。

    太医急忙赶过来诊治，但她和我一样，在太医没赶到前，孩子便已胎死腹中了。

    像是隐忍，紧接着额头出了大量细密的汗珠，嘴唇发白。

    我道：“慕夫人不必客气，皇后娘娘是不希望饿着她的小侄子，况且你们本是姑嫂，一份燕窝又算得了什么。”

    内心一直有个声音在挣扎，不必害怕，不用恐慌，也不用对所有人善良。

    我明白那种感觉，痛不欲生。

    立刻把一干人等全部抓起来审讯。从燕窝的进贡，保存，管理，传送以及煎药的整个流程彻底彻查。太医已经说过，这蓇葖最突出的特点就是有一丝奇特的香味。

    慕夫人抬眼笑了笑。

    我在旁看着她把燕窝一口一口地喝下去，身体仿佛被定住了。

    皇后和何昭仪回头大惊，连忙扶住：“怎么回事？”

    “无碍，这燕窝哥哥送了很多来。快坐下趁热吃吧。小奈，让御膳房拿些糕点来。”

    宫女闻声而来，慌忙地把她扶了进去。

    “快来人！”

    但这次比我那次还快，只过了半个时辰，她的脸色就开始微变。她走了几步，又停下，突然扶住门框。

    何昭仪提议我们去散散步，几个人便一起出去了。

    “好痛……”

    我仿佛吃惊地赶过去：“你怎么了？”

    我们刚刚走到殿门口。

    但她比我更痛的是，因为她吃的蓇葖的量太多，或许这一生她都不会有孩子了。

    指尖放在桌下几乎已掐入手心。

    她捂住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毕竟本来要害的人是皇后，若不是慕夫人挡住了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就是小姐了。我看旁边的小姐也是心有余悸。

    我饮茶。

    太医开了一碗药，清除她体内的死胎。

    花，本就就带血的颜色。

    “皇上，这……”审理此案的尹大人回禀得迟疑。

    她无力的叫唤，我在何昭仪和皇后的紧张搀扶时松开了手。

    而那些人连连磕头，从进贡到煎药都是严格把关的，经手的人都说没有闻到过这样香味。

    迅疾凋零，本是赏花的好心情。我站在原地看着这青石鹅卵石地上她流出的一滩血，缓慢地沿着缝隙流动至黑暗的土壤中，加深，淹没，经过周围零落的花瓣。

    “是。”宫女下去了。

    心里涌动的各种难言的情绪。

    “快来人！”

    “不知道。”

    慕夫人道：“那我就吃些糕点吧。”

    我一直在注意她。

    按照我上次的时间，药性大概一个时辰就会发作。

    为什么我失掉了孩子没有一个人问过我？为什么她就能跟少爷双宿双栖，安安乐乐的一世相守。

    事件一时毫无进展，仿佛是凭空蓇葖就在里面了似的。

    看她吃完。

    血从裙底流出来，她痛得直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