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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越:“我也来看爷爷。”

    鹿悠:“没事了, 我准备回去了。”

    “奶奶。”鹿悠叫她一声奶奶,尊重她是成老爷子的现任夫人。

    鹿悠见他神秘兮兮的样子,有点好奇, 便问道:“哪里啊?”

    成越呵呵一笑, 不再逗八哥, 反而转过身来逗鹿悠:“没想到,你外表看上去那么清纯柔弱,心思却……”

    成越倚着柳树树干,随手摘了一小段枝条斜斜叼在嘴边,说道:“那你之后有什么事吗?”

    出门以后, 鹿悠想着天色尚早,于是便去院子里看看八哥。

    “今天这么早走?”谭清娥问道。

    成越:“你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保证不准告诉我哥

    顺着曲曲折折的鹅卵石小道往里走, 果然看到柳树下站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鹿悠连忙说道:“我没有教它。”

    成老爷子悼念沈淑绮,曾发誓今生不再娶妻。可偏偏一日,他思念成疾,喝多了酒,错把沈淑绮身边带着的陪嫁丫头谭清娥认成了亡妻,于是便一夜荒唐。

    本着始终是自己做错事的原因,他还是娶了谭清娥。谭清娥在沈淑绮在世的时候,一直悉心照料沈淑绮,是她最为信任的人。如果她泉下有知,应该也能理解他的吧。

    成越笑笑:“要不要跟我去个地方?”

    成越:“这才下午三点, 怎么就休息了?”

    “小鹿啊,今天我也有些累了。你也早点回去陪阿弈吧。”成老爷子说道。

    鹿悠出门的时候,恰好看到成越的祖母谭清娥站在门口。

    谭清娥没再说话,推了门走进去。

    成越对着八哥吹着口哨, 笑道:“小鹿, 这不会是你教的吧?”

    他一直很愧疚的一点是,沈淑绮发病的时候,他人在外地,未能即时赶回,连她最后一面都未见着,人就这么没了。

    “爷爷?”鹿悠的话将他唤回了现实中。

    还没到院子,只听见那只八哥聒噪的嗓门叫嚷着:“大爷,来玩嘛!”

    鹿悠:“那你来得不巧,爷爷休息了。”

    鹿悠:“爷爷说他累了。”

    鹿悠:“……”

    “呃……我是小辈,难得爷爷喜欢我陪他,我自然是多过来。”鹿悠说道。

    “哦,那爷爷你早点休息。”鹿悠讪讪地把书放回书架,“我这就走了,爷爷再见!”

    八哥:“大爷,来玩嘛!”

    第89章

    “你倒是挺勤快。”谭清娥说道。

    反正作为照顾他的妻子,她也算是尽心尽责了,他也不能苛求更多。

    “嗯,爷爷今天有点累。我下次再来。”

    鹿悠摸摸脸, 是有些烫。她转移话题:“你怎么过来了?”

    鹿悠一惊, 难道院子里还有别人吗?

    荒唐之后,他自觉对不起沈淑绮,便想给点钱把谭清娥打发走了。可谁曾知道,就是那一夜,谭清娥怀了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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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谭清娥毕竟是陪嫁丫头出身,说到底比不上大家闺秀的沈淑绮。两人成婚以后,交流也不多,他与她说琴棋书画诗酒花,她只能答他柴米油盐酱醋茶。时日久了,便自然也懒得再说。

    成越围着鹿悠转了一圈,打量着她泛红的耳尖:“没有你脸红什么?”

    鹿悠见她进去了,原地站了片刻,便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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