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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嗯，他成熟了很多。”想到他，又有点苦涩，“只是很多时候也和过去差不多。”

    “啊，江野？”叶常非沉默了一下，才又轻快地，“也好，和过去一样……我刚好也有话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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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见我说：“好，我会到时候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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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要不要一起吃饭，你回来的时候。”我迟疑一会，艰难地开口，“还有江野。”

    比方说，迟钝大条。

    当时的我只是旁观者，现在我已经深深陷入泥潭，只等一个最后的审判。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他，但我不敢问，怕问了就越过了那一条界线。

    所以话到嘴边，我还是换了句话。

    只是现在，一切都不能实现了。

    我早就打算和江野一起旅游，后来变成了短程旅游——因为他工作忙。但……那段时光，好像也和平常的日子没有什么区别，我们在不同的城市白天做着好朋友，晚上打个炮，心与心的距离却依然很远。

    ……

    也曾想过，在灯海起伏的城市夜景里慢慢靠上江野的肩膀。

    时光突然回到那一年叶常非走之前，也是我说要三个人一起吃饭，目的也是相似的——撮合他们。

    除了我自己。

    一切的绝望，心冷，都是我应得的。

    我再次和他确认：“你毕业真的不在那里实习了吗？”

    隔天和叶常非聊天，我现在基本只和叶常非语音，视频给我太多压力，叶常非开始不满过，后来可能见我难得态度坚决，便无奈随我去了。

    但是，心境完全不同了。

    江野重重呼出了口气，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

    我呆呆地哦了一声。

    那一刻，好像周围的一切都静了下来，我又变成孤身一人，有一堵透明的墙，隔绝了我周遭的一切声音。

    “他还好吗？”叶常非问我。

    我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就连药都懒得起床拿，我能猜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叶常非之前说我形销骨立，像是一个行走的骷髅。

    江野茫然地，先摇了摇头，又迟疑着开口：“先出来一起吃个饭吧。”

    江野睡了。

    然后，再续前缘，是吗。

    “江野，小非……这学年结束就回来了。”我说，“你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我抿了抿唇，大脑一片空白，已经疲于去猜叶常非的心思。

    曾想过，在陌生的城市在路上悄悄拉住江野的手。

    “你看起来，还是很喜欢小非。”我轻轻说。

    只是有要求，要我尽量保证每天都能和他聊十五分钟以上。

    他知道我瘦了，却没有发现我失眠抑郁，也没有看到我常常停留在他脸上的眼神里，快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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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他们之间横越着巨大的鸿沟，而我是那座连接他们的危桥，当他们终于见面之后，就是桥岌岌可危多年，终于如释重负的倒塌之日。

    后来，因为他的放不下，叶常非的洞若观火，我已经不敢再主动对江野做什么了。

    冗长的沉默中，我慢慢找回了自己飘飞的思绪。

    叶常非很无奈：“是啊，我早说啦，这两年寒暑假疯狂实习就是为了毕业后能直接回国。”

    我总结：难看又恐怖。

    我也曾为自己争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