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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今天为什么故意要贴上伤疤？

    ……他喜欢追求刺激？

    路满走过保安亭几十米，按不住内心的感激，回头给保安大叔比了个赞。

    可是这些行为若放在一个正常人身上，也不会显得太过奇怪。

    就是为了那一刻戏弄自己？

    也许是真的，也许又是一个戏弄人的谎言。

    以及他最喜欢成为所有人视线的中心。

    是了，这就是他总是跟着自己的原因。

    他为什么要说自己是神经病？神经病会认知到自己是神经病？

    欺凌、打架、互殴可以带给他什么？

    在阳台上站了会，正好看见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踩着滑板在柏油路上轻快地滑过。

    真幸运，学生证忘带了，捧心比哈特。

    他们把手上的冰棍叼在嘴里，微微屈膝下蹲，熟练地跳上台阶，又继续往前滑。

    ……刺激？

    算了，秦榛怎样都和自己无关。只要自己过得好，陈女士过得好，就够了。

    路满心想，这次她要再觉得秦榛很正常，那她就是大写的不正常了。

    两人就这样你一拳我一拳地打到体育馆。

    那为什么对于秦榛她就觉得不正常？

    这个时间点学校里空荡荡，进校门时保安大叔连学生证都懒得看，就挥手让人进来了。

    因为秦榛说自己是神经病？

    路满在家里稀里糊涂地过了一天半，星期天中午被看不下去的陈女士一脚嫌弃地踢去了学校。

    她露出善意的笑脸走出阳台，却见李慧愣愣地站在门口，面带恐惧。

    对了，他今天似乎还说了一句‘只要所有人都顺着我，我就满意了’，原以为是一句玩笑话，但这说不定才是一堆假话中唯一的真话。

    ……他喜欢所有人都投其所好，喜欢一意孤行戏弄别人，喜欢让人可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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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慢慢飘来陈女士收拾锅碗瓢盆的铿锵声，声音清脆微弱。过了片刻，陈女士关上过道门，打着哈欠往走上楼，卧室旁的浴室开始响起水流声。

    戏弄自己的原因是因为……上次自己戳穿了他？

    其中一人伸手在额头上用力一抹汗水，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旁边那人背上擦了擦。

    两人皆是一愣，路满心想：恩，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跟老同学冰释前嫌好了：）。

    神经病……

    还有就是他表面与班里同学交际密切，却说‘真心话大冒险哪能跟不熟的人玩’。他说自己是他唯一的朋友，却不显得有多真心。

    “对不起！

    他觉得跟着自己可以看到社会欺凌、打架互殴。

    进寝室的时候，意料之中，一个人都还没到。闲着无聊，路满把上个星期没时间洗的秋季校服外套洗干净，又把床底下积灰尘的鞋子拿出来，让它们重见阳光。

    路满：……好了，我知道了，我不笑了，我面无表情总行了吧！

    “小……小满……姐，我错……我错了……”

    路满看得有趣，正准备跟着去体育馆溜一圈，转身便看到李慧推门进来。

    而且他两次戏弄自己的目的都是为了激起自己的同情心……

    路满关掉床头灯，看着被橘黄色路灯照亮的房间，突然想起那句‘生活短促而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