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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您说什么……”画师愣住。

    “等等!你、你们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乌鸦是魔鬼和女巫的眼睛，这样可能梦也会改改口味吧。不再是那个单调的，离开的背影。

    夜晚，拿出伊丽莎白给她的本子，再一次从头看到了尾。这家伙的日记一向写的像账本。

    “你，相不相信？”

    漫天飞舞的雪，干干净净的。

    想见她一面!

    可下腹猛烈的剧痛，使她没力气走出房门。只能沉重地喘着气，双手胡乱地扶住墙壁往窗户靠近。

    希望她能从地狱里逃出来，那里，太黑了。

    怎么会有河？!

    “……嗯。”

    “……我知道。”

    能看见什么呢？

    “你确定要我生下孩子？”

    尸体。

    乌鸦就飞不过来。

    “我们的孩子，会是个小公主。”

    因此，女巫的视线也被局限了。

    我想告诉你，我其实！其实……

    画师连声说好，擦擦额头前的汗。写下了一行字母。

    想去找她!

    只能隐约看见对岸河滩边有一条杂乱的“黑线”。

    如果有水的话……

    ……

    “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

    画师几乎是以最大限度的能力按捺住打颤的胳膊，画完了就准备走。

    兴许是因为快要生产，有段时间多梦。

    连同嘴里的玫瑰一起，落进腐烂的尸体中。

    就在这时候，一个黑色的点又在试图飞向河岸。它极力地震动着翅膀，向上空飞了好一段，还是撞上了阻碍一样，被弹了回去。

    它惨叫一声，又狠狠撞击屏障。直撞得血肉迷糊，才顺着透明的墙滑了下去。

    “你们说，那个女巫是不是脑袋坏了，天天派一群乌鸦来叽叽喳喳，又没用。”

    一条深色的血痕蜿蜒曲折，她趴在地板上，撕下日记本空白的一页。歪歪扭扭地写了几笔，就别在了

    “我是女巫。”

    “你说什么？”

    “河的岸旁伫立着眺望远方的石像……少女的歌声里藏着飘零于天际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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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去死吧!臭鸟!”

    “什么声音啊？没有啊？”

    “嘘!听!”

    她汗淋淋地从梦中惊醒。

    “等一下。”却被这位奇怪的王后叫住了。“帮我写个名字。”

    “不会是、是传闻里那个…女巫的歌声吧？!”

    “果然，和国王说的一样，邻国的女巫真想害死我们!”

    白玫瑰和黑乌鸦。

    河畔空地上，还立着几个漆黑的十字架。

    教堂、大片的森林、风车旁的农房、玫瑰花田还有……一条把森林分割成两半的河。

    人工开挖的河？

    “公主。”

    满满是乌鸦的尸体。

    端坐着的人望着画师，盯着他心口的十字架，忽然笑出声来。

    仔细看，黑色里揉杂的是星星点点的白色。

    这次我真的想你了，小公主。

    “我现在有些信了。”她的嘴角上扬，“出卖灵魂，果然会有报应。”

    “亲爱的，你——”

    几个醉汉下意识地噤声，就听见自河的对岸，断断续续传来声音：

    看完后，她放了几只乌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