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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墨靠的极近，能感觉出来自对方的呼吸。

    笔直的腿，被水汽氤氲着的流畅线条，泛着莹白暴露在对方眼中。

    “……”

    对面的人穿了件宽松的T恤，露出半截锁骨。此刻，收了笑意，朝他走过来。

    “你不会敲门吗？!”他拽过自己的裤子，欲盖弥彰地挡了一下。

    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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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砚被一连串的动作搞得七荤八素，忍不住叫了一声：“秦墨你是不是——”

    他换了问题：“你认识杨果果吗？”

    秦墨倒是没感觉哪里不对，懒懒散散坐到桌子上。“嗯”了一声。

    “戚砚——你傻了吗？裤子放椅背上，是想光着出来吗？”

    猫？

    似乎是挑起眉，他扒开秦墨，径自进去坐下。

    可还没抬起腿，就被一个力道从浴室里拖了出来。

    “算认识，不熟。”并没多想，对方回答。

    话音刚落，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戚砚看了一眼仅剩下有被褥的位置。

    可两条腿刚进裤筒，门再次被人拉开。

    果然，二选一总会选到错的。于是就破罐子破摔，不说话了。“……”

    他看了一眼页面，安抚道：“好了，查户口的。去洗个澡吧，我接电话。”

    “你刚刚去C栋楼顶做什么？”手插进口袋，捏住那枚耳钉。

    他还没开口求助，浴室的推拉门就被人拉开了。

    “……”戚砚不想再讨论“约会”的事，直接问：“找什么？”

    “……”又不想喊他拿。

    “那……路平生认识她吗？”

    末了，还加了一句：“怎么了？你约会不会挑地方怪我啊？”

    “啪!”戚砚一把将门合拢了。

    却还是搪塞：“没什么。”

    迅速提上裤子，真想给他一脚。

    “好吧。”没必要追问。

    “……”耳廓还是没出息的发烫，戚砚急忙侧过脸，“我有事情要问你。”

    还是全部拉开的那种。

    虽然尽量控制住了，但手下的药袋子还是发出了一丝声响。

    “我……”对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他，嘴唇微微张开。

    不敢多看，他装作气定神闲地道：“我没拿钥匙。”

    等洗完了澡，戚砚才发现自己……没带睡裤。

    接着整个人就被按着坐在了那张没人用的桌子上。

    纯白色的T恤，刚刚遮住一小节大腿。

    那人有些意外地没收回目光，皱眉道：“别遮，挡着我了。”

    “……”总不能穿校服裤吧。

    等那家伙关了门，才转脸，幽幽道：“班长大人，是想让我坐你腿上啊？”

    “……”秦墨的眸子兴起了波澜，望着他好一会儿，才说：“何止认识。”

    还没说完，一只腿就被抓住，被迫抬起，他的叫声戛然而止。

    再看镜子里的脸，红的滴血。

    对方耷拉着脑袋，随口回答：“还能干嘛？去找东西呗。”

    戚砚望着门边那位热心肠的好人，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

    对方也不知道怎么就来了兴致，阴阳怪气道：“我说怎么听见抓门的声音，原来是只回不了家的猫。”

    ……

    “怎么？好像是我逼你一样？”嗓音说不上低沉，可却是少年独有的音色。就在他耳鼓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