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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感受到跨在两侧的小腿跟着打颤，心情更加愉悦。

    今早两人被楼管大叔解救出来之后，戚砚忙着和队友去找女主，就与秦墨分开了。

    待到抗议软化成小声哼哼。

    “不然呐？还想去荼毒人家高二学生？”边说，手也没闲着，直接摸上棉质衬衫表面，使些劲掐两下。

    等等，小状元？

    “怎么傻了？小状元。”

    “还是喜欢在医务室睡觉。”类似无奈般的口气。

    他瞳孔缩了一圈，再想起身离开时却发现两人的手已经紧紧握住。

    秦墨丝毫不在乎还骑在他身上的人哪里坏了。撩上瘾了似的，抬手去摸进他宽松的校服外套。

    好像该回去准备下场考试。

    氤氲着水汽的视觉撞上眼睫，他急促地喘着气，心口滚烫。

    “所以…从那个时候，你就变回来了？”

    戚砚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枚黑色耳钉，安静摆在桌上。

    猝然间，后退的半步又被人抓回去。

    还是不禁直视，戚砚囫囵吞枣一样观赏了一遍这张脸。

    那个力道大，故意把这幅身体往床上按。没来得及反应，戚砚已经跨坐在对方身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不知道来做什么。

    “放手你就跑了。”秦墨微微眯起眼打量他。

    “滚开，放——唔!”

    等把人又看的面红耳赤，才故意仰起脖子，凑近了低声道：“想白/嫖啊，班长。”

    秦墨抬头，眸子满是动容：“心疼的话就亲亲我，好不好？”

    呼吸怵然交融，戚砚的唇齿跟着心底打颤。

    他的动作迟了好几拍。

    他快忘了。

    “嗯。”索吻的人，恰好是他。

    “我没，你放手!”原本还害怕这家伙因为被剥夺自主权而难过，戚砚鼻子有些发酸。

    直到进了文学社的自习室，才又忍不住问了他在哪里。

    那双眼旁刻着几处细小的伤口，睫毛端头粘了自己发梢落的水泽，水珠颤颤巍巍。

    “虽然没有主动权，可因为意外，也被放出来了一小段时间。”当主管人身安全受到威胁时，就会出来应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啊，好失望。”

    胡乱呼吸几口，戚砚别过一张染了绯红的脸，不满道：“才、才没有。”

    她已经没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对方怀里，深深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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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听见耳畔的人开口：“原来穿校服也好看。”

    “所以看你亲都亲了，刚刚还以为要被告白。”

    “没、

    “你、你变回去了？!”

    布料湿沉，衬得那不怎么柔软的指腹滚烫。“跟我说实话，上学的时候谈过几回恋爱？”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在病床边呆呆看了好几分钟。

    床上的人睡得很浅，兴许是因为窗外新增的雨声，睫毛微微颤抖。

    秦墨抿两下微红的嘴唇，拇指抚抚戚砚的头发：“打算告白。”

    “放手。”是软了的声音。

    “唔…嗯……”

    床上的人再次按住要起身的他，把几乎贴着的距离又拉进。

    “啧，好失望。还以为看了那么久会看出感情来。”

    “我还以为你是想清楚了。”

    原本应该是极其冰冷严苛的目光，却这么温柔地注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