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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犹豫着，还是把放在他侧腰上的手移开。

    果然……

    却发现自己的“队友们”半死不活的躺在门口。——被丧尸咬断胳膊。

    秦墨早发现人不对劲，只是没想到，小家伙不高兴还开始赶人了？

    到最后，你还是以人的身份离开的。

    滴答。

    “其实你不用陪我一起来。”戚砚收起入梦卡，垂下眼睫。

    ……

    “好。”

    戚砚已经忘记，当时是怎样踉踉跄跄走过去，伸手摸上大叔被子弹穿透的脸。

    戚砚微微眯眼，似乎是深吸口气。

    第52章 裂缝

    “求你……给我抗体……我我不想变成怪物……”

    两人的目光避无可避，交织汇聚。

    青年掏出口袋里的东西，朝背后抛去。

    “!”

    “可是戚砚，队长他马上都快完全变异了，还锁在工厂，是不是……”

    “闭嘴。”戚砚继续托着他往前走。

    直到广播声再次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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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地。”

    那是老烟鬼大叔的打火机，碰上混凝土上的湿痕，却燃出火光。

    “你要去哪儿找？”

    “说什么话呢？”

    男人仿佛是慢了一拍。

    “……嗯。”

    “一天。”戚砚推上弹夹。

    “刘燃，我需要你帮个忙。”

    “……”

    放大的眉眼拉近，睫毛还微微打颤。

    当他终于引爆了系统主机，带着装有抗体的恒温箱出现在工厂时。

    他把拎着的空油桶随手丢弃，木着脸抬手。——恒温箱在众多目光中敞开，反转，装有液体的玻璃管直径掉落。

    苟延残喘的几个考生纷纷望着他。

    “你们早变成怪物了啊。”

    “他可以恢复正常。”

    “你没咬他们。”

    那里，哪里还有人？

    基地建在阴冷的地下，是研究变异人的起点。里面空无一人，只有系统做统一控制。

    ·

    只剩下一团被机枪扫射成筛子的烂肉。

    “我会把抗体拿回来。”

    “可是我该怎么办呢……”手里的恒温箱依旧保持着人体温度。

    “你可能需要睡一觉。”

    “嗯。”

    碎了满地。

    “抗体？注射之后就不用怕被感染了吗？”

    “我…我该怎么……”

    “……这样啊，不然——你一个人去？我们帮你看着队长？”

    那只手却只是换了个地方，换成钳住他的下巴。

    “没骗你…咋还不高兴了？”

    人类最擅长谎言。

    嘴唇跟着细细发抖，眼底快溢出的冰冷又因为仰头倒流。

    再往里走，就是锁着大叔的地方。

    心脏被这只字片语戳中，就连呼吸也跟

    这场火灾，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大叔……”他低头，紧紧拥抱着那不成人形的，已经冷掉的血肉。

    ……

    [C考场2区，考生戚砚已交卷……]

    他的口腔里——一点血腥也没有。

    “说的……假话。”

    戚砚拎着恒温箱，再次折返至工厂大门。

    “我会去找他们的。”他抬起眼皮，对着满面愁容的刘燃。“别担心。”

    水珠破碎在窗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