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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抬头。”

    “你觉得妹妹可能被他父亲杀害了？”秦墨问回去。

    “一点点。”他没避讳。

    “……”

    “他不会。他甚至连水流的声音，蔬菜的品种还有关门的声音，都记得清清楚楚。”

    上学？父母离异？生病？

    “嗯。”

    “……小畜生。”

    –

    简单说，他妹妹成天好像就是为了保护哥哥存在的

    几乎不是疑问句。

    “她有来找过你吗？”

    “可能，或许还有点别的……”

    “嗯。”确实，只出现对话。

    空白。

    “目前看，有点。”明摆着教唆犯罪，脾气暴躁，反社会人格。

    这是她半年前写下的几行小字。

    “抛开他妹妹被杀害的问题不讲，现在能确定他妹妹消失了，可能是……”

    “他和大哥，似乎是挑唆与被挑唆者的关系。”

    “嗯。”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的年纪，也……不知道她的声音。

    “我”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他爸爸会挑着一个打？

    与大哥，是主导与被主导。

    原因很多。

    突发情况：好好活着非常难

    秦墨顿首：“还是感觉有地方挺别扭，对吧？”

    但的确是消失在刘燃视线里。

    作为哥哥，我从未保护过脆弱的她。

    窗口的冷风毫不留情地灌进来。

    “我说……你不能变成那样，你是人!”

    “害怕？”

    “我”孤零零坐在书桌边，桌面上的笔记本敞开着，还是昨晚那一页。

    我爱她。

    摆明了看透戚砚的心思。

    “我”像块木头，一动不动。

    “不过咱们进门前的对话，八成可以猜出来主语是谁。”

    如果是兄弟与兄妹，为什么生活在同样的家庭，性格天上地下。

    “不可能。”戚砚抬头，似乎是站在主人公的大脑里，试图与他对话。

    与妹妹，是互相依偎。

    “无非就是他大哥和妹妹在插手他爸爸的事，刘燃很苦恼，求他们不要再继续这样。”

    改变计划：今年别死

    “她就站在你身后，我也一样。”

    “……”

    我在等一个人。

    原定计划：好好活着

    “你再他妈说一遍？!”

    “你、你是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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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有些冷。

    –

    “闭眼。”

    “难不成是刘燃把当时的场景忘了？”毕竟是很多年前的事儿。

    “没。”

    她是我妹妹。

    相反，是她一直保护着我。

    我只知道，她是我妹妹。

    “哦？”

    画面掠过太快，情感波动也跟着反复变幻。

    “刘燃的呃……父亲，难不成是个变态杀人犯？”戚砚心里五味杂陈。

    其次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表面上没什么问题，自信看就能看出点儿东西。

    “不过……”戚砚微微皱眉，回忆起这几段画面。

    他们三人的关系，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而且，貌似这场旷日持久的家暴，受害者只有刘燃一个。

    “有三段没有画面，全是黑图。”

    –

    “没什么。”戚砚松开眉头。

    下雪了。

    “她半个月没来找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