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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长陵低哑着声音：“今晚你陪我，我很高兴，谢谢你。”

    秦衍没说话，他眼中神色千回百转，始终发不出声，他似乎想骂他，又骂不出口，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声。

    秦衍掀了衣摆，从容坐到傅长陵脚边，淡道：“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但我想，你应当是需要人安慰的。”

    秦衍抬眼看他，傅长陵跳回自己的房间，想了想，他没有回头，却还是道：“师兄。”

    他茫然看着远处明月，没了一会儿，他忽然听见庭院里响起了某种乐器的声音。

    “什么都可以？”

    傅长陵自嘲一笑，他躺回去，靠着窗户，顺着秦衍的话道：“哎呀呀，好久没有亲过人了，师兄是不是被吓到了？”

    只是这个法子，总有极限。当心上都被那些烦乱填满，无处再放，又或者这件事巨大到无法掩藏，他便不知所措。

    明月当空而照，傅长陵和秦衍都心跳得飞快。

    许久之后，傅长陵放开他，他抬起眼，看着秦衍震惊的眼神。

    想拥抱，想亲吻，想占有，想让这个人与他永远在一起，永远陪伴，永不分开。

    “喝口酒行么？”

    秦衍低头不言，傅长陵站起身来：“好了，去睡吧，这么晚了，师兄也该休息了。”

    许多事，不是他眼盲，而是他早用心上的土埋了心上的眼睛，于是心盲至眼，对诸多事，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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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长陵觉得，自己仿佛是已经醉了，他从秦衍那一贯清冷的眼里，看到无声的安慰与陪伴。

    许久后，他扭过头去，只道：“你醉了。”

    傅长陵微微一愣，他低下头去，便见到长廊下，白衣人捻了一片树叶放在唇边，正低低吹着小调。

    酒香倾贯而入，傅长陵闭上眼睛。

    一瞬之间，他突然知道自己的情绪该安放在哪里。

    “这自然可以。”秦衍应下，抬手去拿酒壶，也就是那一瞬间，傅长陵突然灌了一口酒，随后直接欺身压了过来，吻到他唇上。

    傅长陵呆呆看着那个人，秦衍察觉他的目光，抬起头来。

    就一路燃烧到他的大脑，秦衍见他一直看着自己，他起身跃到傅长陵窗前屋檐上，傅长陵正靠窗而坐，一只手拿着酒坛，一直脚轻轻曲着。

    他轻轻一笑，用手背擦了唇角：“师兄，酒好喝么？”

    秦衍应了一声：“嗯？”

    说着，秦衍转过头去，注视着他，平静道：“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

    他看着这个人，看着他的眼睛，他顿生无限勇气，而后随即而来的，是对这个人凭空而来的，无数欲/望。

    “本来我是很难过的，可是你陪着，我突然就不难过了。毕竟，这是过去的事，最艰难的，也是过去的人。他们代表困苦，可我们，代表希望，”说着，傅长陵转过头来，笑着道，“不是么？”

    傅长陵也笑了，秦衍想了一下：“违背底线不行。”

    说着，傅长陵扭过头去：“玩笑罢了，别当真。”

    傅长陵没说话，他静静看着他，秦衍笑起来：“容你任性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