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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衍抬起头来，看着天上星辰：“我不到八岁, 师父也年仅弱冠。你更小了，比我矮一些。”

    傅长陵赶紧开口，秦衍淡淡看了他一眼, 傅长陵住声不说话了，毕竟谁被说矮都是

    说着，他叹息出声：“秦衍，你没经历过那三十年，你永远不能可能明白的。”

    “他一死，就什么意思都没了。觉得活着没意思，也不知道为什么活着。所以你说我对秦衍，除了欲念，其他感情我如何说呢？”

    “然后他问我，轮回桥我约了他，为什么不来。那一刻，我突然不想杀他。至少那天不想了。”

    秦衍目光落到傅长陵的玉佩上，听傅长陵道：“上一世的秦衍也给了我这块玉佩，当时他杀了我族人，傅家那时候，除了妇孺老幼，其他几乎都战死在魔修手里。本来我也该死的，只是我命大。”

    “他和我一样，我们两个人，好像都是一无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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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 傅长陵愣了愣, 随后就见秦衍看了过来：“你不记得了。当年鸿蒙天宫宫主继任大典, 你我见过。当时我随师父出席, 但不小心把我的玉佩摔了, 长老都骂我, 这时候你出来说, 一块玉佩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这块玉佩，”秦衍缓慢出声，“本就是你的。”

    “嗯。”

    “我明白。”

    傅长陵静默着没说话, 许久后, 他不由得笑了笑：“我竟一点都不记得。”

    秦衍不说话，傅长陵想起来：“该我问问题了。”

    他苦笑：“我是离不开他。他死了，我也活不了。”

    “秦衍他是我的过去，”傅长陵平静看着秦衍，平静开口，“是我的人生，我为什么喜欢他？我不喜欢他。”

    秦衍静静听着，傅长陵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明白……”

    “你喝了。”

    秦衍打断他，傅长陵顿了顿，随后苦笑摇头：“不，你不可能明白的。”

    傅长陵听着，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秦衍平和道：“我一直记着, 得还你。”

    秦衍喝着酒，没有出声。

    秦衍肯定开口，傅长陵笑了笑：“对，我就陪他喝了那杯酒。当时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我看他喝酒，我就觉得，其实他很难过。”

    “那时候太小。”

    “是喜欢吗？是爱吗？”傅长陵苦笑，“我感觉不到。但我知道，其实无论是我，还是他，那三十年走到最后，也就只剩下这个人了。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所有见证过我过去的人，都消失了，大家只认识华阳真君，可那是我吗？”

    傅长陵说着，摩挲着玉佩道：“他杀我之前，在我手里放了这块玉佩。后来我入鸿蒙天宫，你也给我这块玉佩，这块玉佩，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八十一章 她有喜了

    “这块玉佩，”傅长陵拿起腰上玉佩，挑眉道，“到底什么意思？”

    “我现在不是比你高了么？”

    “后来他死了，死之前我才知道，哦，这个人喜欢我。当时倒也没有太大的感觉，就是觉得一眼都挪不开，就一直盯着看，看到他烧得什么都不剩了，站起来就呕了血。”

    傅长陵挑眉：“你答应我会尽量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