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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凤霖蹒跚跑向厉染，想捂着他的耳朵。厉染拦下杨凤霖的手，没注意他火热的手心。

    身边有一人飞快的跑过去，踹开冯莹已经逐渐冷却的身体，双手擦着墓碑上的血迹，明黄色的大衣袖子逐渐被鲜红的血渍浸染。

    杨凤霖捂着嘴，已经说不出话来，头重似千斤。他想站起来，上身没气力，想找个支撑点。

    杨凤霖喉咙干哑，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花娘赶紧倒了一杯水将他半扶起来，将水杯凑到他嘴边。

    冯莹拿起一个绣囊，往厉染的方向扔过去，“你想要的东西，给你了！”

    杨凤霖醒过来时，是在军部的医院里。床边坐着花娘，看见睁开眼睛的凤霖，花娘一扫愁容。

    “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是醒了。”

    “厉阑峤，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

    迷糊间，只听见八角凄厉的一声，“少爷！”

    杨凤霖喝了半杯水，火烧的喉咙终于是舒服了一些。

    花娘绞着手里的帕子，看着杨凤霖像是有话说

    “别动。”很熟悉的声音，一如之前的冷清。

    杨凤霖回过头，只见冯莹转过身，对着墓碑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杨凤霖急着向她扑过去，“不要！”

    杨凤霖半靠在病床上，烧已经退下去了，只是身体还有些酸软。

    “厉染！”

    晃着身体站起来，转头盯着厉染，嘴角扯起一抹解脱的笑，

    厉染额头靠着冰冷的墓碑，“让我一个人静一下可以吗？”

    杨凤霖抬高了声音，这一喊冷风吸进嘴里，肺部一阵痛，捂着嘴想咳嗽。

    厉染没有因为杨凤霖的话停下动作，反而擦得越来越快。

    “就是这些天累的，缓缓就好了。”

    “别说了！”

    杨凤霖挡开八角的手，一步一颤的走到厉染身边，蹲下来，握住他的手，“别擦了，厉染，别擦了！”

    八角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傻了，赶紧从兜里掏出手帕给杨凤霖，想擦他脸上的血迹。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杨凤霖，“你也知道？”杨凤霖的脑子已经痛得连厉染在说什么都听不清了，出于本能的他不想让厉染知道，不是不想让他知道冯炎对他的付出，而是不想让厉染伤心。

    脑子迷糊，也没看清跟前是什么，单手就想去撑。

    冯莹猛地一转身，一头撞在冯炎的墓碑前，鲜血四溅。

    杨凤霖收回手，单身撑地，慢慢起来，突然头部一阵刺痛，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你怎么来了？”

    花娘用责怪的眼神直瞅着他，“我不能来啊。是赵长松派人来花楼找我，我放下生意就来了。一来就看见你人事不省的样子，三魂都飞出去了。你说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省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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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碰到，手就被挡开了。

    第十五章 对不起

    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进嘴角，杨凤霖胃部一阵翻涌。

    杨凤霖脸上一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来，眼前模糊了，瘦削的女人倒在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