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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为攻城略地，自然是从福州来更省事些。何况福州所临之徽州黄州都是鱼米之乡，富庶之地，岂不好过那丹州百倍？

    “听王炯说，你们福州与南挝话差不了多少。”

    方才是有些饿，但现在，吃的却不急了。

    “大人，青衿去取吃的，迎双阁说是做了炒枸杞芽。”

    明诚之难得的话多了一次。

    “没、没事。”

    错身而过时我忽然瞧见他后劲处有道红肿，依着他的身高，像是被人挠了。于是我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脖子怎么回事？”

    “回来！”

    我这才想起来今日王老爷前来所为何事。

    我有些谦虚的笑了一声。

    如此想着，我又笑了一声。

    我琢磨着大约是因为南挝国语有求于我的缘故。

    明诚之轻叹。

    “一水之隔，有相似之处，理解起来总是容易些。”

    “在丹州发现南挝小股流窜部队，他们的武器远比我国红枪要厉害许多。但南挝要进我大夏，最近的路是自福州上岸——况我记得，福州守备并不精良，对阵南挝的新式武器，完全没有一战之力。”

    接着便又想起来牛存方丁忧前跟我说的那席话，想起每日里在礼部忙的脚不沾地的凤相、礼部尚书、明大人以及贺在望。难不成是与今日王老爷来说的丹州南挝部队有关？只是若敌国来犯，圣上光明正大的研究便好了，何必这样遮遮掩掩偷偷摸摸。

    这种感觉，很像是在明诚之面前扬眉吐气了，我心情舒爽，觉得什么都可以答应他。

    明诚之看了我一眼。

    青衿笑的有些不好意思。

    青衿略一躬身，掉头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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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心情好，我不生气，也不与他多说。

    “这事……兹事体大，你既明了内情，便不要随处去说了。”到了我府门口，明诚之又语重心长的对我道，“听闻若白住到了你府上，有些话我也不便多说，你自己掂量着罢。”

    厢房、书房依次看过，并无不妥，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样子，但是这井然有序里又透出些微古怪——我记得昨夜几

    他为人端谨，是这府里最不畏我的，如今这般眼神，必然是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对我来说，又有什么能称得上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呢？

    我倒要看看，这个一向端谨老成的青衿，干了什么不能直面我的事情。

    明诚之将伞往我这边倾了倾，我这才发觉伞外的雨下的更大了，他的肩膀已湿了一半。于是我格外不好意思的和他挤得近了些。

    “你都知道了？”

    回了府，青衿正拎着一把伞要出去，与我当面撞上，“大人回来了。”

    我今日本就加了会班，又在奉议司门口踌躇半晌方才蹭了明大人的伞回来，青衿现下里才打算出去接我，如此散漫，不像他往日作风。

    青衿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看向我的眼神却有些畏惧了。

    “果然浪费了这么几日，还不如寻你来得快些。”

    这几日我在休婚假，便是找我，我也断不肯去。

    便是丹州有了南挝的部队，我也从未觉得战争会影响到我，我在大夏的权力中心，就算没了其他州部，圣上也会护住京师。

    这也是我今日所疑惑的。

    我愈发狐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