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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实也想杀了他。

    琴里有什么？

    “丹州有变。”

    二进京师。

    一路渐冷，我们连冬衣都没有备。

    张一清忽然冷哼一声，“你们以为谁都能当死士？”

    我想他大约还是怕死的，不然完全没有必要向我们表明他的安全性。只是谁又能确定他是诈唬我们，还是当真要活？我是不敢再冒险了的。

    京师繁华一如往昔，而我的心境，却已

    “孟大人自己藏着这样的好东西，亏得明大人知道。”丁四平又瞥了我一眼，“你那个琴，怪不得宝贝的什么似的，从来也不让我们碰，原来里头竟然有……”

    这个世道，再一次突破了我的认知。

    鹤鸣竟然不仅仅是琴。

    这边安排完了，我们才又打量起了张一清。

    “明大人必然是认识的。”

    只不过是说了这一句，便又闭上了嘴。

    而京师就在望州最高处，俯瞰天下。

    ……

    “哦。”我极快的恢复了过来，“解药再好用，也得省着点，况这银针也没花咱们的钱。”

    “鹤鸣清音，总不能辜负了不是？”

    万家团圆的日子，我们这一批人，却正纵马行在路上。

    想到能自爆了的西胡人，我心里总还是忐忑的很。总怕他什么时候把自己弄炸了，这么大一声响，不知道能引过多少人来。

    “死士？”

    第二日天亮，我与丁四平出了卫栾的帐子，带着赵汝与他点出来的亲兵，朝着台州的方向策马而去。

    丁四平言简意赅。

    我们又说了半晌闲话，等到原英武军来了，我将令牌给了他，又写了一封信交代了明诚之的事情，叫他们去丹州一切行动听明诚之调遣。要走时叫他们带上了王忠的头，他们捧着红木的锦盒，宛如捧着装裹一般郑重。

    赵汝带的人与我们磨合的很好，尤其是与丁四平，经常说些以前训练的趣事。

    丁四平再说什么，我听不大清了。

    好在热血在腔子里燃着，如一团火，撑着一股气，一路翻过山，淌过河，从贫瘠走进繁华。

    “你我可探讨一二。”

    那金甲卫会意，双手奉上诏令，“这是凤相的意思，叫孟大人回京。”

    到望州时，已快三月了。

    凤相的诏令也出了京师，带令出京的亦是金甲卫的人。

    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

    还是我早已注定要被卷入盛英这一场动乱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也是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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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解药？解百毒？

    他们在人数上虽呈劣势，但毕竟是上过沙场的精锐。

    这人大概受过什么特殊训练，问了几次，嘴都撬不开。丁四平蹙眉道，“要不杀了吧。”

    “此琴名鹤鸣……”

    那以鹤鸣赠我的老琴师，又是谁？

    唐代儒再有多少兵，也总能耗一耗。

    过了台州，便是望州。

    丁四平撞见他的时候，他一脸震惊，“丁大人，你不是在丹州吗？”

    盛英十三年三月初，阔别京师半年的孟非原，终于揣着凤相的诏令，再次踏入了京师的地界。

    丁四平见我出神，一连推了我几次，“孟大人，你想什么呢？”

    我捡起卫栾的刀，对上他的心口。

    今天是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