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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楚笑道。

    “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路小磊低头看着键盘道。

    “你很特别，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件事。”

    路小磊心不在焉道：“明天吧, 路小淼老早就把家里收拾好了, 一直在等着我回去。”

    路小磊忍不住站了起来，看着楚笑：

    “小时候学的把戏，现在只能当个兴趣了。”男人声音淡淡的。

    然后，他感到身边一沉，楚笑坐到了他身边。

    楚笑依旧没看他，似乎此刻把没有什么事能比把手上这支曲子弹好更重要的事了。

    “我真的不知道。”

    为了缓和这种诡异的气氛，他扭头看向身边的琴键，有些手痒把两个手指头放上去，一边开始闲扯：“之前没见你弹琴，我还当这玩意是个摆设呢。”

    说完吐了吐舌头。

    “什、什么叫不知道？你他妈自己做的事, 你跟我说不知道？”

    音乐起起伏伏, 几个转折之后, 他换了一只舒缓的曲子，想起初见路小磊挣扎着望向他那一眼，充满着巨大的求生欲, 野生动物的眼睛。

    楚笑闻言轻轻摇头：“好像父母总觉得小孩子从小学钢琴是一项必修课一样，谁不学就低人一头一般。”

    楚笑轻轻笑了笑：“那只是无伤大雅的意外，我还能纠正

    他觉得这样似乎有点不对。

    “你不是早就计划好了我的车祸，既然已经决定用我和宋子峰做棋子，又何必对一个棋子愧疚？哦对了，你还差点因为一个棋子酒精过敏死掉, 楚公子, 您对一个棋子还真是不错。”

    娴熟且流畅。

    路小磊轻咳一声，终于决定开口：

    “不用谢, 你受伤是我造成的，照顾你是应该的。”楚笑道。

    良久, 他说, “不知道。”

    楚笑低头看着一缕落在琴键上的月光：

    路小磊沉默了。

    说道这，两个指头放上琴键，轻轻弹了一个琶音。

    “你很聪明，不是读书读出来的那种聪明，而是真正在残酷的现实中凭着天赋历练出来的聪明，却又有着少年一样的天真……楚某，我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人。”楚笑摇摇头，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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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小磊懂了：“合着我当时拼命护着那小崽子还错了——那还真是抱歉。”

    楚笑：“哦。”

    楚笑仍旧低着头：“什么时候走？”

    零零散散的音阶, 在客厅里随着月光流淌, 一时间显得整个屋子寂寥极了。

    路小磊只觉得此刻胸口好像有什么玩意正在狂跳，跟他妈得了失心疯一样。

    音符停下了，室内一片寂静，只有月色流淌。

    “所以这段时间对我的好，是出于对车祸的弥补？”他声音带着颤。

    “一开始确实是抱着合作的心思，直到你的车祸，我实在没想到，你居然会为了一句承诺命都不要，这也是我漏算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

    “哦。”路小磊说，“刚刚弹得不错，比我强多了，小时候被逼着上了一段时间，不喜欢就全翘了，现在连个五线谱都认不得。”

    路小磊快要到达沸点的怒气好像忽然间遭遇速冻，哑火了：

    “那个，我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第81章 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