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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或许不会太难过。

    然而他猜错了。

    白缅不敢敲门，也不太敢走——没让秦焱真正出了气，不知道下回对方还能想出什么恶劣的手段来折腾他——只好倚着门边坐了下来，靠坐

    毕竟做了秦焱一段时间的身边人，白缅能够清晰的感受到Alpha此刻对他的厌恶，不愿也不想让对方还以为他是在不要脸地借机示弱乞怜。

    “过来。”

    但是他们不会懂，总裁于他而言，是最开始的一簇火、一束光，照亮了暗无边际的雪原。

    白缅被这声巨响震得瑟缩了一下。

    所以，在凌晨被从梦中吵醒，被总裁一个电话毫不客气地传唤到了前者在偏远城郊的另一个宅子时，白缅也只是一言不发地乖乖坐上了车，心中虽然惴惴不安，却还是默默安慰自己总裁居然能想到要派个司机来接他，大概还没有气得太厉害。

    没有总裁，他不可能活下来，甚至有机会站在对方身后一步之遥的位置。

    秦焱的目光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羞辱意味，仿佛刚才和白缅肢体纠缠肌肤相亲的是另一个人。

    虽然床边铺着柔软的地垫，他还是被这一下摔懵了。

    白缅来的时候匆匆忙忙，身上一分钱也没带，手机在刚刚剧烈的情事中被遗漏在了床头，总裁看起来更没有半分要送出来给他的意思。

    这天夜里的秦焱比平时还要粗暴许多，不管白缅怎样抱着他的肩膀呜咽示弱软语哀求，都没有半分要放过他的意思。

    虽然对方或许已经不记得多年前偶一为之的善举，自己也只不过是对方遥远记忆中的一粒挥之即散的尘埃……但是他都记得。

    等到他终于勉勉强强磕磕绊绊地出了门，便听见大门“嘭”的一声在他身后被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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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吧。”

    他还在乎。

    他疼得过了份，一时间爬不起来，还要被嫌弃慢手慢脚，苍白的手指在秦焱的冷嘲热讽中抖得厉害，尝试着扣了几次领口的扣子都没能成功，一瘸一拐地走下复式公寓的旋转楼梯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外面是狂风呼啸的一片荒地，树枝的影子张牙舞爪地投在走廊上，像是什么可怕的怪物。

    他身上本就没有几分几两肉，跌下来的时候简直感觉尾椎骨都要被摔裂了，一时间难以自控地眼泛泪光，连忙飞快地眨了眨眼掩饰了过去。

    一场过分激烈的情事结束后，还沉浸在余韵中的白缅突然被直接踢下了床。

    白缅知道在某些人看来，自己实在贱得有些过分了。

    他手上没有这栋房子的钥匙，此刻只剩一件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白缅愣在原处，一时间如坠冰窟。

    到了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了几分总裁特意要让司机来接他的恶意。

    ——像一个被用完就丢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