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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

    半夏深吸了口气，伸手捏住黑色的翅翼衣角，将其掀起。

    “吼呜——”天南星扇动翅翼，想将雄兽的手拍开。

    顿时半夏脑中就是一阵轰鸣，差点晕厥过去。

    天南星乖乖点头。

    “一点点？”半夏追问。

    天南星想点头，但看到雄兽不善的面色，它扯过一旁的兽皮毯盖到身上，再覆下翅翼，这才小心翼翼地看向半夏，怯生生地道：

    也就是说, 除非天南星之后自己去洗过，不然那些东西……

    半夏忽地想到上一回，他和天南星做完, 他给天南星清洗，但天南星激烈反抗跑了。

    它能存啊，能储存好多好多，但雄兽坏，雄兽不让它存。

    天南星将自己团成一团，用尾巴和翅翼护住肚子，声音几乎轻不可闻：“就亿点点。”

    天南星下意识按住了肚子，警惕地看着半夏，活像一只护着植物根茎的长耳兽。

    “那天南星知道该怎么把它们弄掉吗？”半夏身上拨拉天南星的尾巴。

    半夏听它加重的词，明白了它的意思。

    “上一回没洗干净的种子呢？”半夏的声音有些发颤，应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半夏的眼睛猛地睁大，看向天南星的目光变得惊骇，“你说，你能储存种子？”

    天南星再次保证道：“我只存着种子, 不生。”

    底下的天南星慌乱往兽皮毯下钻，半夏伸出另一只手，将兽皮毯也掀了。

    “种子放久了会坏掉，就像是坏掉的果子，必须丢出巢穴，

    天南星用翅翼将自己遮盖住，只露出一双眼睛悄悄打量雄兽。

    半夏觉得自己今晚又要做噩梦了。

    是“亿”。

    半夏缓过来，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垂眸看向天南星，声音温柔，“天南星。”

    半夏不为所动，问：“你说的那个种子囊，它里面的种子能洗掉吗？”

    现在的问题不是有可能成为40个孩子的爹，是天南星随时能让他变成上亿个孩子的爹。

    半夏收回手，俯身凑到天南星脸庞，学着它平时的模样，探舌在它脸上舔了下，哄道：

    洗不到……

    “吼呜？”敏锐的直觉让天南星感受到了浓浓的危机感，天南星想将脑袋也缩进翅翼里，而它也确实这么做了。

    “存、着？”半夏目带不解，他没法想象他的东西被天南星存起来的样子, 但他看到天南星轻轻点了下头。

    “夏。”天南星抱住尾巴，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亿、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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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他以为只是个梦，也就没强制天南星清洗。

    半夏相信天南星所说，天南星单纯得很，根本不懂得组织谎言。

    半夏看到它的动作就是呼吸一窒，他看了看天南星手按着的地方，又看向天南星带着警惕的双眼，不敢置信道：

    “在，”天南星怕雄兽身前，弱弱补充道：“我就把它们储存在种子囊里，不会孕育。”

    “不、不能！”天南星将头摇的飞快，“很深的，洗不到。”

    半夏的面色几经变换，良久，他问：“里面还有多少？”

    后来知道一切都是现实，他是真的欺负了天南星, 半夏只觉无地自容，连待在天南星身边都不敢，更不可能带天南星再去清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