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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开始认认真真的擦脸。

    开了门，季凛就走到郑漫床前，盯着他。

    季凛实在看不下去，走过去把毛巾塞他手里，然后弯下腰给他把袜子拉起来，又捡起地上的鞋，心烦道：“算了算了，我帮你穿。”

    穿好鞋，总算松了口气，然后一抬头发现他还在擦脸的季凛：“……”

    一进房门，他差点窒息。

    于是郑漫的“自己穿衣服”，到最后总是变成“被季凛帮忙穿衣服。”

    但到底还是听话了。

    郑漫欲言又止。

    全套完，正要给他再套棉袄，一看，郑漫身上都扭成毛毛虫了。

    不舒服，又不敢吱声。

    郑漫愣住：“……我左边还没擦

    郑漫上一件还没拉好，下一件又给他套上了。

    季凛无奈的提醒：“擦脸啊，拿着干什么。”

    刚开始的时候，闹钟响了，他还磨磨蹭蹭。

    以至于季凛给他两只鞋都穿好了，他还在慢慢的擦脸。

    郑·毛毛虫·漫茫然的望着他。

    郑漫这才醒悟：“哦哦。”

    季凛不敢置信，且十分不能理解：“你怎么这么慢？”

    3、03

    水倒好了，他想了想，又干脆帮忙浸湿毛巾，拧干了，拿到房里来准备给郑漫。

    可季凛特别急躁，一急躁吧，他动作就很快。

    把他盯得心虚得不行。

    他心虚的放下手里的棉袄，又伸手帮他一件一件衣服扯顺了，别别扭扭的给自己挽尊：“你这衣服不好穿。”

    穿好了衣服，郑漫就坐在床上开始套袜子。

    慌了神也还是坚持，说你要听话。

    他还以为郑漫应该鞋都穿好了！

    郑漫含着满眼的泪，瘪着嘴看着他，有苦难言。

    季凛最看不得别人磨磨叽叽的，看他拉扯了半天，就忍不住伸手要给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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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凛哥哥看起来好像分分钟要爆炸的样子。

    超级羞愧，还在心里给自己的小毛衣小马甲道了歉。

    穿衣服倒是容易，可郑漫速度特别慢。

    他醒了之后，先披着衣服先去把大门开了，才回到房间继续慢慢穿衣服。

    鞋子正往他脚上套，季凛一抬头，郑漫还在疑惑的低头看自己的鞋，和抓着他的脚的季凛的手。

    季凛：“……”

    最后小声嗯了一声。

    然后没一会，郑漫妈妈被季凛的敲门声吵醒，过来开门。

    郑漫这忽然一哭，给季凛哭得慌了神。

    他在外头忙活了半天，郑漫这边才刚穿好一只袜子。

    这样季凛到了就可以直接进来，不用敲门。

    郑漫：“！”

    “好了，可以了，去刷牙吧。”季凛说着，伸手把毛巾给夺走了。

    季凛看他准备穿鞋了，就出去给他倒洗脸水。

    正在跟袜子奋战的郑漫闻言，很懵的：“啊？”

    就简简单单套头衫和套头毛衣，套头马甲，也不知道不好穿在哪里。

    特别认真。

    季凛：“……”

    其实郑漫倒是不挑。

    但起床仍然是很慢。

    热水装在热水壶里，有点重，郑漫提不动。

    有了几次被季凛盯着的情形之后，郑漫终于能在闹钟响的瞬间，立刻睁开眼了。

    并且仔细。

    往往季凛都进来了，他还在慢条斯文的拉着衣摆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