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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梦。

    说不清是什么，经常是雾蒙蒙的，水声，树藤，纠缠的蛇，还有滑腻的感触。

    之后醒来，云、雨褪尽，只留下了贤者时间。

    这样做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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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还未彻底来临，月亮仍悬在半空。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

    这会天还未亮。

    他小心的打开水龙头，只开了一点点，怕水流声太大，惊醒别人。

    他漂亮的脚踝，纤长的小腿曲线，白皙细嫩的皮肤往上，是季凛不敢再次想象的，漂亮的景色。

    于是一阵白光闪过。

    我是狗吗？

    上床之后，陶文轩喟叹了一声，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

    燥热，发痒，呼吸急促。

    因为某些不可说的原因, 季凛整个人别扭得不行, 甚至有点儿想躲着郑漫。

    但瞧着睡得很安稳。

    往常都是很模糊，很朦胧的场面。

    下午回学校，也没

    睡不着，又不知道该干什么。

    但这回和往常完全不一样。

    却完全不敢细想。

    51、51

    季凛仔细观察了一番，确认宿舍里没人醒来，于是屏着呼吸，跟做贼一样，轻手轻脚的，悄悄翻下床，走到洗手池旁。

    然后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偷偷的搓着裤子。

    可是又隐隐的觉得，不能这么做。

    和让人喉头发紧的，干净的，赤、裸的少年。

    他看到阳光，草地，听到鸟叫，虫鸣。

    季凛望着头顶洁白的蚊帐，心如死灰。

    他仿佛还能感受到，梦中郑漫在他耳边吐气如丝，留下的灼人的感触。

    他怀着一脑门官司，根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了。

    梦里的少年伸手，遮住他的眼，葱白的手指，温软到让人沉醉。

    灯熄灭的那一刻，季凛睁开眼，看了眼对床的郑漫。

    光是这么粗略的想了一下……

    掀开被子的，空荡荡的床铺对面，郑漫缓缓睁开眼，听见水声，嘴角翘了翘。

    轻手轻脚的去把衣服给洗了，晾起来，之后又轻手轻脚的爬上床。

    喊了他俩几声，见没人回应，便嘀咕了两声，说这么早就睡？

    刚刚释放完，这会，又起了。

    少年伏在他肩头，肌肤如丝绸般顺滑。

    他不敢动弹，脑袋里乱糟糟的。

    微风，晨露，一切美好的事物。

    伴随着陶文轩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的声音，季凛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

    甚至想把郑漫喊醒，干脆跟他坦白，说自己好像魔怔了。

    果然，裤子又弄脏了。

    惊魂犹未定。

    然后自行去洗了澡，洗了衣，关灯上床。

    隔着一堆东西，看不清。

    季凛：“……”

    季凛从梦中惊醒。

    这次的梦很清晰。

    他在自己耳边低语，轻声问他：“季凛，你不想要我吗？”

    郑漫望着他好笑，倒也没吱声。

    阳光透过他的手指，刺在季凛的眼皮上。

    季凛揪着床单醒来之后，大喘了一口气，缓缓平息下来，感受了一下。

    然后无语了。

    他爬上床好一会，陶文轩才回来。

    他低下头，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反正这一晚上，睡得不怎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