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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尴尬的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不能再想，不能再想。

    季凛不说话，推着购物车往一边走。

    在脑内画面成型之前，连忙晃头，给晃散了。

    这叫个什么事啊！

    是吃苦，不是吃零食。

    只好叹气：“你肯定是生气了，对不起，我以后绝对，绝对不这样了。”

    他吐了口气，认真道：“我真的没生气。”

    期间季凛不小心碰到郑漫的手两次。

    季凛停下，转身看他。

    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把锅丢给黎雷：“我只是在想雷子，我昨天给他发了消息，说让他坦白从宽，结果他到现在还没回我。”

    他甚至不知道郑漫和陶文轩有单独说过话。

    季凛：“……”

    走出宿舍，还听到里头有人在笑话，说哦豁，凌胜你工作没了。

    郑漫闻言，眼神微冷。

    大家都面如菜色。

    两人搜罗了一堆东西，包里背着吃的，手里提着衣服，一大早，跟着一群人赶上车，往军训的位置去。

    据说是军校，空出一片给学生们军训。

    又问他：“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消消气啊？”

    季凛：“哦哦。”

    想问郑漫什么时候问的陶文轩。

    季凛：“……”

    他离开，郑漫就追过来，问他是不是生气了。

    他在心里闷闷的想：我人都差点吓没了。

    “是因为我不该在别人面前说这种话吗？”郑漫把脑袋凑过来看他。

    还被郑漫茫然的问为什么要重新拿一个。

    就连洗澡也……

    之后干脆重新推了个购物车，省得再次碰到。

    季凛说谎时不敢正视人的眼睛，所以没看到。

    季凛脑袋一空。

    坐在季凛前面的女生，小声嘀咕：“我不想当人上人，可以不吃苦吗？”

    这种玩笑本来他不在意的。

    郑漫笑死：“你还当真了啊？我真能舍不得给你买点吃的？分不清了就一起付钱嘛，反正是一起吃的。”

    会这么别扭也不是因为这个玩笑。

    他笑道：“黎雷现在估计碰不到手机，我听陶文轩说，九中已经在军训了，他们开学比我们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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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凛憋屈：“我没眼看。”

    他自己心里有鬼。

    背了两大书包。

    然后招呼郑漫：“走吧，去买东西。”

    明天军训跑个操就好了！

    老师在车上不停的提醒他们，说训练会很严，要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泄气。

    有吗？

    嗯！

    郑漫问了半天，问不出个结果。

    郑漫一脸纯真的回望。

    然后又隐隐有些不高兴。

    等他试探着瞥过来时，郑漫又恢复了笑脸：“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在生我的气。”

    是因为他自己。

    他拍了拍口袋：“钱在口袋里，没拿出来。”

    两人在超市买了不少零食，水果，饮料。

    不想当，也还是得吃苦。

    季凛憋出一句：“免得分不清是谁的。”

    他们这两天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季凛不敢跟他对视，否认道：“不是。”

    理所当然的，大家藏着的零食，都被收上去了。

    都是太久没运动的错。

    上缴的时候李孟简直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