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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买烟了？”顾承祁的声音闷闷的，夹着鼻音。

    “只有赵云翔一个人知道。”顾承祁说，“刘俊在上高中之前，也跟我没那么熟。”

    “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顾承祁叹了口气。

    “哦，所以跟你没那么熟的人，都不知道。”秦钰又抽了一口。

    “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你自己，别说你那混蛋老爹是市长，就算是局长，是省长也不能改变这一点。”秦钰捏了捏顾承祁的手掌心，后者吸了一下鼻子，低低地“嗯”了一声。

    顾承祁沉默了好久，才缓缓点了点头。

    “谴责吧。”秦钰点上了烟，“反正我连你都嫖过了。”

    秦钰在顾承祁的怒吼声中冷静了下来，他拉住了顾承祁的胳膊，“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

    “我操！”顾承祁震惊地看着他，刚刚的难过情绪都给吓飞了。

    顾承祁不说话了，眼眶发红。

    “不是！”顾承祁下意识拔高了声音，停下脚步，“我怕的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烟啊。不在屋里肯定是你带身上了吧？”

    “我不想跟那个男人绑定在一起，我不想让我身边的人都给我贴上‘市长儿子'的标签，尤其不想让你这么看我！”顾承祁的表情受伤极了，就像一只竖起刺的刺猬，“我不想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跟我爸挂上钩，从小到大他压根没给过我任何像样的教育，现在却要我做什么事都跟他扯上关系，凭什么？”

    秦钰笑着看了顾承祁一眼，“他把你放在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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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用疑问句，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别的什么东西？”顾承祁一愣。

    秦钰一愣。

    “咱们回去？”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顾承祁一次都没跟他提过？

    “你怕我说出去？怕影响到你爸的高大市长形象？”

    “……不是，我让他把我放在学校门口，我自己骑单车过来的。”

    “我出来是想买包烟的，结果走了十分钟都没找到一家小卖部。”秦钰叹了口气。

    “我……靠！”顾承祁

    语气里酸溜溜的味道连秦钰自己都听得出来。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简直像个胡乱吃醋的小媳妇，可他就是忍不住。

    “刘俊、肖冬他们，都不知道？”

    “动词用得不错，不过主语有问题。”秦钰扯了一下顾承祁的胳膊说道，“不是你操，是我操。”

    “不买了，有你了还要什么烟。”秦钰说完，脚步突然停顿了一下，拽着顾承祁换了个方向，“不过，我想去买点别的东西。”

    秦钰点了点头，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你爸是市长。”

    “保险套。”秦钰说道，“和润滑剂。”

    “你……”顾承祁连话都没得说了，只好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递过去，“我要强烈谴责你这种白嫖的行为。”

    “操！”顾承祁愤怒地批判，“你个不要脸的！”

    秦钰朝他伸手。

    连赵云翔那个看上去呆头呆脑的家伙都知道，为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让他知道？

    “干什么？”

    “你走反了，出租屋往北走几步再拐个弯就有家小卖部。”顾承祁笑起来，“我就说我没带烟你可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