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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他夫人正怀着身孕。”

    我说：“他夫人与他是青梅竹马的师兄妹。”

    半梦半醒间听见一道不太分明的嗓音，“快快长大吧，我的小阿雪。”

    谢陵顿了一下，掖紧了被角，状似无意问道：“阿雪，那你喜欢现在的我吗？”

    “知道了。”我扁扁嘴，“可我还是觉得……”

    在心中腹诽之际，我短暂地忽视了前几日与三师兄闲谈的几句。

    谢陵从被褥里伸出手揉了揉我的脑袋，道：“阿雪，今晚当作甚么都没看到，你半个时辰前便睡下了，知不知道？”

    听到这里，我失去了继续听下去的兴趣。

    醒来后我俩默契地不提昨夜之事，一如往常洗漱穿衣出门，跟在我爹身后往山庄的东面走。

    31.

    我转过来面对谢陵：“早知道不去偷听了。”

    房中一时只余呼吸声，我想谢陵应该是满意了，但也意识到方才的问题有多羞人了。

    事实证明墙角不是那么好听的，我二人返回房中，悄悄熄了灯，先后歇下，可两个人却默契地一同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我小小地吁了一口气，无奈道：“你怎么这般矫情了，在翠逢山随便抓一个弟子问问，谁都知道的呀，我最喜欢你了，四师兄。”

    谢陵说：“天底下哪有那么多早知道。”

    我：“……他这样做很不对。”

    此次举办群豪会的地点便在东面的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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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便是他突然懂事的迹象之一。

    不一样的。三师兄需要旁人对他的关心，若是不直白些，他听不明白的。可谢陵和我这么些年打打闹闹一路长大，让我亲口向他表露出喜欢他这个师兄，还是挺羞人的。

    此刻我又羞于表露情感了，埋首于他衣襟前装聋作哑。

    我捏了捏谢陵的食指，在他怀中艰难回身，眼神示意道：“回去罢。”

    谢陵说：“我知道。”

    若是换做以前，他从我口中挖不出答案，必定会不依不饶，非逼得我向他服软才算了事。

    觉得啥呢，我不大能表述清楚，但谢陵懂我的意思。从小相伴就是有这么点好处，不明说，他也能明白我的想法。

    我摇摇头：“说不好，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往他身边拱了拱，谢陵抬起胳膊，将我拢了过去。

    “睡罢，阿雪。”谢陵久等不来我的答复，仿若无事发生，改口催我入睡。

    左右也是睡不着，我慢吞吞道：“陵哥，我觉得你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长久的沉默换来了我的倦意，我攥着柔软的锦被往上拉了拉，慢慢阖上了眼。

    唉。

    52、回溯（五）

    他夫人有了五个月的身孕，行动不便，故而留在了门派，不曾随父亲夫君一同来凌霄山庄。

    谢陵说：“我知道。”

    都多大的人了，整日喜欢不喜欢的，臊不臊啊。

    龚汝城啐了一口，恨恨道：“你想怎么了结？”

    若说习惯脾性，谢陵自然还是我熟悉的那个四师兄。可不知怎么，他却是比以往……成熟了许多，譬如不与三师兄怄气，也不捉弄我了。

    30.

    谢陵学会了退让，虽然这没有什么不好的，可我偏偏吃不消这样的他。

    “什么？”他看起来有些紧张，问道：“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