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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理会她。

    仿佛被埋在废墟里，经历绝望。

    她慌张地吼他的名字，“程寻!你在哪儿？”

    眉心微蹙，他低沉的声音蓦然响起，“你怕黑？”

    她委屈地皱眉，“腿软。”

    “看得见吗？”她轻声地问。

    她的手心里还有濡湿的汗，贴在他的手腕上，温热的体温瞬间传来，陌生的触碰让他心里瑟缩了一下。

    她的反应不像是仅仅因为一场小意外惊吓到，更类似于对什么事物的恐慌。

    安静地有些可怕。

    她是真的害怕，牢牢捉住他的手腕，一只不够，两只手都握住了。像是小朋友牵着家长的手，全身心地依赖着他。

    “还行。”

    简繁星自觉地替他拿起手机，“我帮你照明。”

    一点力气也没了。

    “能站起来吗？”

    一道光源忽然出现。

    程寻将视线从手上移到她的脸颊，“可能是电箱跳闸，我去检查一下。”

    她看着他点头，像个小可怜。

    四周沉寂，即使只是这样喊着，有一道声音，也能稍微抑制住她的畏惧。

    简繁星下意识松了口气。

    原本僵硬的身体渐渐发软，手里拽着的毛巾滑落到地板上，她的手和脚都在颤抖，接着蔓延到全身，控制不住地抽搐，呼吸很不流畅，伸出手终于探到什么，扶着墙，慢慢蹲下身。

    他犹豫着伸出手，她主动拉住，依靠他的力量踉跄着起身。

    那道光朝着她靠近了，一点一点到了她的面前。

    “程寻!”她克制不住地大喊，声音紧涩，颤抖着甚至带了些哭腔。

    房里竟然有了回响。

    她立在边上，像是还没缓过神，无措地盯着。愣了一阵才想起来把手举高，让他能够看清。

    她略带乞怜地开口，“你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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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过头纠结地看她，“我需要拿一下工具箱。”

    他看她这样，缓缓点头。

    “程寻？”她下意识地唤，音量太轻，像是虚弱的呢喃。

    “你拿着。”他把光留给她。

    她费力地咽了口唾沫，嗓子依旧干涩。

    “我跟你一起。”她立马接话。

    他无奈叹了声，单手操作倒并不费力，两个人走到门口处，他踩着凳子检查，这回简繁星才勉强放手。

    这栋房里，只有她和他。

    他擒着打开电筒的手机，俯身看她，眼神里有探究的意味。

    程寻为她照亮脚下的路，一路走到客厅。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被她紧抓，连储物柜也没法打开。

    程寻转身欲走，她的手下意识一紧。

    简繁星没有办法，心底里的慌张一点点蔓延，在这样的环境里，更容易让她回忆起一些不好的画面。

    第三遍的时候，终于有别的动静传来——缓慢的咯吱推门的声响。

    他拿起电笔尝试，一番动作之后却忽然停下

    她蹲坐在地上，偏凉的天气，脸上竟然冒着冷汗，瑟瑟发抖的模样和以往的嬉皮笑脸很不一样。

    程寻睡眠向来很浅，迷迷糊糊听见什么声音，顿时就惊醒了。出来一看，竟然真的有人在叫他。

    空荡荡的走廊上，没有一丝声响。

    衣料摩擦，细微的声音在她听来都被放大了。

    第1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