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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不知科举时霍凌云那几份答卷是不是故意写的差的，竟没有半点出彩的地方，完全不像能与顾瑾并称京都双杰的人。

    “原来先生也这般以为，”李俭抬眸看他，这话题似乎过于沉重，他便插科打诨道，“朕与先生可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比起狗皇帝，朕更担心霍氏。”

    这次涂阎遇不上令他心动的人了，不会被降智光环打击，只好寄希望于霍大将军与其余五位将军，能稳住与涂阎的第一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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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清卓道：“其实上一世便有端倪。臣死前狗皇帝因骄奢淫逸致使民不聊生，霍氏便集结大军起事，想来早已对皇位虎视眈眈。”

    这是原文盖章谋反的人，若是掌握了火/药，难保不会做什么超出预计的事情。

    洛清卓皱了眉，眸光冰冷：“没找到狗皇帝，是臣的过错。”他早在狗皇帝会出现的各处布下天罗地网，包括太后娘家所在的江陵府邸，就是不见狗皇帝踪影。

    嚯，谁啊这是，这么自大？

    不过李俭这会显然是发现不了的。他错开眼眸，不管又开始像只发疯的二哈一样乱撞的心脏：“……那个，朕觉得有点冷，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回宫？”

    他似笑非笑地对上洛清卓的眼眸，四目相对之间，气氛忽然就暧昧了起来。

    从景观亭下来时，一楼大厅之中正有文士高谈论阔。

    在洛清卓牺牲之下，霍凌云带兵烧了匈奴为数不多的粮草，成功击退匈奴，以弱冠之龄名震天下，成大雍新的战神。后来洛清卓携子出走武林江湖，年幼的李信被朝中党派左右，做了几件错事，他便举着清君侧的旗号征讨李氏。

    江陵水患，朝廷将钱粮用以赈灾，匈奴趁虚而入，作为主角的洛清卓因为钱粮不足导致士气衰落，便代李信御驾亲征。

    是惊艳出场震慑匈奴，抑或弱地不堪一击，战场瞬息万变李俭也说不准，关键是要看霍大将军如何用兵。

    他这会也有些清楚这个世界与原小说的联系了。原文逻辑不足，那么这个世界就自动补足了逻辑：

    今日正值朝廷休沐、霍大将军出征，

    《七胜七败论》是李俭三日前在朝会中决定出兵迎战时，所概述的匈奴必败、大雍必胜的七个原因。朝会之后史官将之记载成文，李俭看了觉得不错，单独取出来公布在京中用以引导舆论。

    至于带上霍凌云与顾瑾，仔细想想这安排，或许主要是在为后头霍凌云起事做准备——

    “不怪先生，”李俭安慰道，“天下之大一个人若是要躲起来当然简单，想找他反而要掘地三尺，自然艰难。”

    洛清卓眼眸微动：“还好。”细看之下，其实他也有些呆滞。

    洛清卓自然不会反对。

    李俭正好听得一个傲慢的声音道：“不必提陛下的《七胜七败轮》，以在下所见，那涂阎也不过一介宵小，决计不敢与霍大将军争锋！”

    他说至此，又重重叹了口气：“可惜此战不能使用火/药，否则必能轻松获胜。”

    所以比起狗皇帝，还是这对兵权在手的父子危险系数更大一些。

    再考虑到原文里霍凌云的智商……李俭沉默了。

    李俭一时只觉自己好像迷失在了对面那双秋水剪瞳之中，懵了片刻才下意识道：“……先生可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