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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很低，很慢，将最后一夜的事情慢慢地讲了出来。

    当楚图跑到空旷的甲板上时，天光才穿破晨雾，在深蓝色的大海上泛出了晶莹的光亮。

    楚图本来空缺的一块突然被填上了，然而因为一瞬间塞入了太多太多的情绪，快要将他整个人撑爆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耍人很好玩吗！”

    “如果他只是用星币替换了你的牌，那么一开始说出来就好了，反正如果两人都公开，一点异议也不会产生。对于别的玩家而言，有一个人确定会主动送死，这最好不过。”小周说，“那他为什么一开始要说自己是白子，这么不明不白的话？”

    他本来以为这样的尝试不会有回应，然而，楚图真的回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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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的身后，小周不忍地说：“那不是你决定的，你不用愧疚。”

    “商唤年……”小周很震惊，“他，代你去死了？”

    楚图停下了脚步，抬起头。

    楚图突然起身，想要往外走。

    一个身影穿着白色的衬衫，侧着身子，头微微低下。海风吹动着他的衣角和柔软的黑发，随着波澜的频率微微晃动。

    楚图大步走了过去，眼睛发红，拉住了商唤年的手臂，将他抵在了船的栏杆上。

    他迎着微光，身周轮廓模糊，面容也被白色的光芒隐匿，仿佛天使。

    他跑得很快，身边刮起的风将他与旁边的世界隔绝了开来。

    楚图的脸上露出了很惊讶的表情，但是转而情绪又低沉了下去：“不对。如果白子没有死，那个小世界根本不会结束。”

    小周说：“而且你们最后一次红夜里面有一件事我不明白。”

    楚图揪住了他的领子，将他往外面再压出去了一点，两人的上身几乎扑到了栏杆外：“主动来撩拨，却将各种事情隐而不说，到底是要别人将心思扑到你身上怎样揣测你，还是要故弄玄虚？你说啊？”

    “在哥哥心里，这是在耍你吗？”商唤年说，语气中却没有伤心。

    “是的，”商唤年露出了柔和的微笑，“哥哥是为我伤心了吗？”

    楚图猛地抬头。

    小周一开始很震惊，但是歪着头想了一阵子，还是开口说：“你还记得他吗？你是觉得，你对他印象这么深刻是因为他和你的接触很深，而且因你而死。”

    “我不懂你们通关者之间的规矩。”小周皱着眉，“但是，我能明显感觉这条航线和你们之前说的那些都不一样，那么这其中是不是也有些什么关系呢？”

    他听到了动静，回头，看向了楚图的方向。

    小周说：“可是我还记得他的样子。”

    “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后手？”小周问。

    一片寂静之中，小周哆哆嗦嗦地说：“楚导，你……能说说发生了什么吗？说出来会好受一些。”

    “什么事？”

    楚图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然而，他的声音被楚图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对。”

    “对。”

    “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