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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帆尴尬笑笑，也赶紧跟了上去。

    走在他身后的女主持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的“互动”，要笑不笑的，视线在镜子里的两人之间扫来扫去。

    女主持捂嘴笑：“往常都是别人追着你要联系方式，难得也有碰壁的时候——简小妹，看你魅力多大。”

    杨帆哆嗦——撒一个谎，真的就需要千百个慌来圆！

    “她姓舒，小名冰冰，L市人……”

    “你骗我啊。”陈辞还真是这辈子头一次主动和女生要手机号，也头一次在这种事情上栽跟头。

    服务员很快把脏餐盘撤了下去，简冰不客气地点了一大堆东西，还扭头问杨帆：“哥，你要吃什么？”

    简冰垂着眼皮，手里的小勺子轻轻地按压小杯子里的布丁，橙色的表面光滑平整，犹如刚刚清理完的冰面。

    这破餐厅到底是谁设计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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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持坐下来，随手按了铃，招呼服务员收拾残局，上饮料。

    陈辞点头：“那我请你们吃吧——你手机号多少？”

    简冰不可置否，飞快地报了一串数字。

    简冰重重地踩在地毯上，地毯尽责的，将她这点脾气吸收殆尽。

    简冰一点不觉得羞愧：“都说了他是我哥，找到他不就找到我了？”

    简冰便非常豪气地，给他也来了一大堆餐前水果、餐后甜品，正餐则全是又贵又吃不饱的花哨东西。

    文非凡一愣，看了陈辞一眼，将到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

    文非凡一直坐那没吭声，这个时候，才开口道：“小姑娘，你家是哪里的？”

    杨帆被那声“哥”震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结结巴巴说：“随、随便。”

    陈辞狐疑地看了简冰一眼，又去看刚输好的手机号，按下了拨出键。

    文穗踢动双脚，“爸爸，那你们不请那姐姐来凛风了呀？”

    陈辞笑笑：“都让我请客了，却连个手机号都不肯给，太不给面子了吧？”

    陈辞他们是用完餐了的，包厢里碗碟半空，很有些狼藉。

    杨帆客气地要了红茶，简冰往后靠在沙发上：“喝什么饮料呀，我们都还没吃饭。”说完，直凛凛地去看陈辞。

    女主持干笑。

    “你滑得那么好，”文非凡打断道，“又那么像我们的一位故人。她有一个妹妹，和你年纪差不多……”

    简冰瞥了一眼杨帆：“我哥……”

    简冰可不管他，起身就往外走。

    “这不是……”杨帆表情有点诡异。

    简冰声音硬邦邦的：“做什么？”

    “请她来干嘛？”文非凡冷笑道，“就算长得像舒雪，

    简冰放下布丁，摇头道：“你们认错人了——要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

    简冰这才放下菜单。

    小勺子慢慢切入布丁内部，又轻轻拉了出来。“镜面”平整依旧，长长的切痕，却也无法愈合了。

    杨帆裤兜里的手机，快乐地唱了起来：

    “我有许多的秘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这也太傲了！”人一出门，文非凡就忍不住道，“我当了这么久教练，还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毛丫头。技术不怎么样，脾气倒是很大。”

    陈辞没再说话，低头摆弄自己面前的小盒纸巾。

    杨帆实在是坐不住了，俏俏拉她：“差不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