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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楚青低着头道：“我再努力也没有潘先生厉害啊。”

    “谢谢。”楚青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霍历恰好也洗完了澡，一推门就见楚青拿着他的衣服发愣，心里一跳，赶紧道：“青宝，我确实是去了酒吧，不过我不是去玩的。”

    楚青抬头道：“请你马上删掉这张照片。”

    楚青拿着那叠衣服，愣住了。

    那一瞬间，霍历居然在……狂喜

    对了。

    “青宝，你回来了……额。”

    “我明明努力了……！”

    “不是，你听我说。”霍历深吸一口气，决定老实交代：“潘先生是我的……”

    “啊……？”

    楚青拿走了霍历挂在门边的衣服，打算帮他扔进洗衣机，却是微微蹙眉。

    “嗯……”楚青低头。

    霍历懊恼极了，都怪他去之前没和楚青说一声，这下也不知道楚青是怎么忽然就知道那么多，可别误会了。

    “真的。”霍历也顾不了擦头发了，揽着楚青的肩膀坐到一旁去，有条有理道：“我破产了，你也知道的。我是去和其他老板谈项目，我没喝酒，也没碰人，我发誓。”

    焦长旭脸上笑容也散了，默不作声地删掉了照片。

    霍历一愣，没想到楚青会知道。

    焦长旭笑道：“我就是担心楚老师的安危。”

    楚青回房后，霍历还在洗澡。

    这让焦长旭觉得自己就像个急着表演的小丑那般，来楚青面前耀武扬威。

    霍历缓过神，举起手道：“我发誓，我真的只是去谈项目，潘先生也是项目人之一。”

    衣服上都是酒味和香水味。

    霍历这下是彻底石化了。

    “你……”焦长旭有些意外。

    “……”

    这……

    霍历话还没说完，却见楚青一把扑向了自己。

    楚青默不作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青宝，我没有找别人，我只有你一个。”霍历握住楚青的手，温声道：“我的金主那么好看，还那么多钱，我怎么会需要找别人呢？”

    霍历选择从实交代。

    楚青环住霍历的脖子道：“霍先生答应过我不会找别人的！”

    “焦老师。”

    也许是和霍历待久了，楚青自然而然地也学会了那一套不怒自威，脸上分明也没什么表情，但却能让人感觉到压迫。

    楚青对上霍历讶异的目光，低声道：“霍先生是去找别人了吗？”

    楚青没说话了。

    “啊……”楚青垂眸道：“和潘先生吗？”

    “如果我在别的地方看到这张照片，焦老师……虽然我无权无势，但至少背后还有一个繁星，鱼死网破还是可以的。”楚青说话一句比一句冷冽。

    楚青重复：“可以删掉吗？”

    这……

    生气了。

    楚青始终都是平平淡淡的模样，看着也依旧温和，这样反而让霍历觉得不妙。

    是我的结拜兄弟啊！喝过结拜酒那种的。

    楚青声音有些冷，目光少件地凛了几分道：“马上删掉，我也不希望这张照片以后传出去。”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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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长旭还刚给他看了照片呢。

    霍历不敢置信地看着楚青，居然……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