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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阮陵特地进了梦境里, 什么也不做, 就等着穆秋成上门。

    她的异能在传递消息这方面，确实比较轻松。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诚实，突然冒出的第三张椅子和第三杯清茶的表明了他的傲娇心思。

    “至于你说的肥料，我比较倾向于用能量去培育它，”慕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漆黑的小羽毛，将它小心翼翼放进花盆里。慕绍以一种实验的态度观察，见过了好几分钟花盆里都没有其它反应，不由有些低落，“这根羽毛能量很强，应该能帮到她。”

    一片废墟之上, 搭着一张小圆桌, 黑发少年就坐在那里，右手支在圆桌上, 托腮等着客人到来。圆桌上放着两小杯热气腾腾的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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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对视了片刻，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分。

    作者有话要说：阮陵：种下一个秋水，来年丰收了，结出好多秋水，你一个，我一个！

    “终于来了。”

    是了，钟愿的异能对于灵魂系这方面的东西，确实比较克制。

    “我巡游了王崇礼的梦境和

    不过说到这里，阮陵倒是想起一桩事来。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三人坐定之后，穆秋成率先开口。

    第58章 零诊

    那小小的羽毛乖巧地躺在花盆里，和洁白的沙子形成强烈反差。阮陵看着，手有些痒，想着回房之后得摸摸自己的白羽毛。

    “……”阮陵蹙眉，“你怎么跟着过来了？”

    阮陵：“……”

    “现在还痛吗？”

    慕绍跟在老婆背后，哼哧哼哧地浇水除虫。

    之前从来没有人能够敏感察觉到自己两种状态下，腿上的不同，就连他的父亲，也只知道黑翅膀的慕绍是不能信的，要约束，否则就会出大事。

    慕绍的瞳孔是暗沉的金黄色，在这样的状态下，他站得时候很放松，一点也没有之前的那种隐隐约约的僵硬感。

    薄雾缭绕, 纯白如水乳, 有一道紫黑色的闪电自外部射来, 在雾气中左右摇晃，最终定位了一个方向。雾气四散而开, 露出梦境的表象——因为阮陵清醒着, 梦境里的场景都由他掌控, 不会动不动就出现一些奇诡的画面。

    钟愿毫不客气，抽出椅子一屁股坐下, 又端起那杯茶抿了一口，“老板动静那么大，从我梦境边边上走过去，我刚要睡着，就被弄醒了。”

    阮陵点点头，视线扫过慕绍的下半身，“腿。”

    被点破腿上的不同，慕绍的心情突然有些微妙。

    穆秋成苦笑，她在A市人的梦里纵横几载，却没想到在这两人那里接连栽了跟头，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啊？”慕绍先是没反应过来，“什么痛不痛的？我没受伤啊——”

    “晚安。”

    最后以阮陵难得轻柔的一句话收尾。

    穆秋成的身后却跟着一个艳红的光团，横冲直撞地到了阮陵面前, 现出了钟愿欠揍的面孔。

    “等等，你说的是……”

    “不痛了。”他轻轻说，垂头看向阮陵时，暗金色的瞳孔在这一刻褪去了恐怖的沉郁，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温柔。

    阮陵差点等得不耐烦，见人来了, 指示椅子推出, “坐。”

    月色照进玻璃，客厅里的灯光柔和。

    闪电窜至桌前, 化成一个长发飘飘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