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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

    那个眼神。

    “可是信里说司马伦什么都没有说。”聂保神情忧虑。

    傻姑娘。

    ……

    他忽然勒马回头,看向远处晨雾中那一片油绿。

    瘦高男人点了点头。

    聂保知道这神色表示着什么。

    “是吗?”瘦高男子道,“那人不惜掳走太子的救命恩人,就为了见一见司马伦。必然是说了什么,问了什么。司马伦现下的处境,必然会抱定那根稻草。”

    “也没有提对方问了什么?”

    官道上行人匆匆,肃王不时超越一个。耳边听得他们说着家乡话,亲密交谈。

    你会为了一己之力,致百姓于水火之中吗?

    他在心里道。

    万一他背叛主人,便很可能前功尽弃。

    快回边境!

    ……

    他眼前一直晃动着那个身影。

    ……

    而那个人,这一次竟然快了他一步。

    可是越是心里打定主意要杀人,脸上越是神色木然,看不出喜怒。

    “万军而动,骗不了别人。”聂保神色不安,下意识顿了顿脚。

    那个推测已经得到证实,北境危矣。

    “你这探子,可靠不可靠啊?”瘦高男子神情愠怒。

    “说是距离远,没有听到。”

    “可不可靠,”聂保冷冷道:“以后试试便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突然晃动出一个人影。

    他一人四马,每隔一个时辰换骑一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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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

    北境若乱,大弘必乱。

    反或者不反,从来不是一个人可以决定的。

    室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过了好一会儿,聂保开口道:“恐怕报上去以后,主人便不会再信任司马伦了。”

    那具柔软的,抱在怀里软软的身体。

    肃王已离开汴州百里,一路向北。

    她已经回到大营了吧,不久便会回京了吧。

    方便简单。

    “不能杀!”聂保冷声提醒他,“司马伦现在虽然被囚,大理寺和刑部的决断却没有出。他们没有做出决断,必然是陛下的意思。所以,说不定尚有一线生机。你我做主杀了他,恐怕主人饶不了我们。”

    瘦高的男子神情木然,五官恹恹地摆在脸上,没有说话。

    “其实,”他神情冰冷道:“主人没有信任过任何人。咱们对于他来说,只是利用罢了。”

    那人神情里没有半分畏惧,开口问他,你会反吗?

    第八十八章 归来

    很多事情,的确是杀人可以解决的。

    他的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虽然个子比他高,模样比他丑,却是一等一的喜好杀人。

    那张脸。

    你会反吗?

    ……

    林轻盈站在长安林宅院子中,抬起细嫩的小手擦拭额头上的细汗。

    有些事她不知道。

    “消息准确吗?”站在聂保对面的人身材消瘦,个子又高,看起来似乎随时都会被风吹断。

    肃王在马上使劲晃了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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