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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昭崖颔首，冲小仙官吩咐道：“我还有话要对神女说，你先回去吧。”

    一个谎言若想永远隐瞒，势必需要用更多谎言来圆。湛陵知道真相，他不会站在自己这边。战书交到金乌宫的时刻，就是水落石出的时刻。

    眼见凛安步履不停地往太始殿外走，离渊急忙跟上，走了几步，还不忘回头打个招呼：

    “我有一个猜想……”

    若神尊知道了真相，会失望吧？眸中那片宁静，都会被打破吧？

    凤官儿撇撇嘴，没搭理，扭头见那小仙官仍是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不由道：“昭崖，你别为难他。”

    昭崖仿佛全然没看穿她的小心思，摇了摇头，凤官儿还要另找些缓解尴尬的话题，他却上前一步。

    相对而立的瞬间，他窥见了神明无波无澜的眼，心中挣扎要出笼的猛兽忽然偃旗息鼓，岌岌可危的牢笼再度固若金汤。

    “跟着就是了。”

    更重要的是，自己不该欺骗神尊。

    凛安朝那瀑布飞了过去, 浮生琴在他手中闪现, 拨出泠泠清音。那足有万钧之重的飞瀑竟被琴声所阻, 在半空中暂停一瞬，露出其后掩藏的黑暗洞穴。

    “诸位，我先走一步，有情况随时交流。”

    一时间，偌大的太始殿，只剩她和昭崖单独相处。凤官儿有些尴尬，不由清清嗓子，故意抬高了声音，以此掩饰没来由的心虚：

    眼见离白玉京越来越远, 甚至已经离了九重天，离了天界，凛安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离渊跟在后面, 越来越好奇，不由发问道。

    语毕，他先昭崖迈出一步，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外，离渊正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见凛安出来，忙迎上前道：

    真相几乎要脱口而出，昭崖猛然转过身，却见凛安也已起身离案，正向门口走来，离他仅有一步之遥。

    “你也想问我，今日在紫烟宫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第279章    水帘洞

    “不必，”凛安淡淡道，“你忙你的。”

    话音未落，离渊已感到有充沛水汽扑面而来。眼见凛安从云端降下, 他也跟着从空中跳下去, 等落到地面上，才发现已经到了妖族地界。

    妖界绿荫繁茂，正前方的密林深处有瀑布飞流直下, 高耸有如天门, 银湍雪浪，气势惊人。

    凛安恍若未闻，步履不停，又走了半晌，才回答：

    小仙官如蒙大赦，鞠了好几个躬，转身一溜烟跑远了。

    “去哪？”

    进来后所有与实情相左的说辞，都是昭崖看到那小仙官后临时编造的。他不知能不能瞒过凛安的耳目，但在这一刻，昭崖却突然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凛安打断他：“跟我走。”

    “神尊，”他涩声问，“需要下官将离渊叫进来吗？”

    “快到了。”

    凛安飞身进了洞，离渊慢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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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的扶桑香囊，我很喜欢。只是时间久了，香味有些淡了。”男子轻声道，“若不麻烦，能再送我一个吗？”

    “你要带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