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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凌修教的，字也是照着他学的。”言景则道。

    “你学了多久？”掌柜的又问，手微微颤抖。

    “你一定行，要是怕忘记，你就记下来。”言景则道。

    这话本还挺好看，用的字词也简单，那四书五经言景则虽然会背，但其实看不懂，这话本就不同，他能看懂。

    “当真。”掌柜的道。

    “什么？”卫凌修一愣。

    书店的后面有个院子，里面是掌柜的住处，还有一个房间，专门给抄书的人用来抄书。

    等等……还有别的法子！

    “你等下，需要背一段给我听。”掌柜的道。

    言景则看得津津有味，一直往后翻。

    东谷县出过不少举人，但举人要么在县学教书，要么就单独收几个弟子，并没有开学堂的。

    “言哥是我离开卫家之后，才开始学认字的，他过目不忘！”卫凌修又强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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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想着，他又纠结地看了言景则一眼——这家伙，真的一点都不像读书人！

    掌柜的深吸了一口气，想了想，拿出一本话本给言景则：“你先看看，过会儿再背给我听。”

    书店掌柜上下打量着言景则，当下道：“可以。”

    书店掌柜连忙接过书，一一对照，竟发现言景则背的一字不差。

    言景则道：“谢谢掌柜！我明日就来抄书！”

    言景则做事雷厉风行，和掌柜的说好抄书的事情之后，他又看向正和掌柜说话，也想来书店抄书的卫凌修：“凌修，这东谷县，那个学堂比较好？”

    最重要的是，卫凌修要是不去读书，还能干嘛？让卫凌修和他一起抄书？

    虽然不知道言大为何能有这般本事，但遇到一个拥有这般本事的人，书店掌柜除了好好结交以外，已经没有其他想法。

    言景则道：“掌柜，能不能让我在书店抄书？我抄的书保证又快又好。”

    这些书里的东西，他暂时并不能理解，那就先全部记住，然后再找人问意思！

    说不定啥时候，他就能去考了呢？多读点书总归没坏处！

    但掌柜的没带言景则去那里，他带着言景则茶，去了另一个空房间，还让人上了茶。

    虽然卫凌修说他不能去参加科举，但言景则还是想让他念书。

    卫凌修道：“卫家李家这些大家族的族学，都是很不错的，有族里的秀才教导那些学生，此外还有几个秀才学问不错……”

    掌柜的：“……”

    这话本是刚从京城传来的，东谷县就只有他看过。

    言景则看着他道：“凌修，我要抄书赚钱，还要背书，没时间上学，你去赵秀才那里读书，学了什么东西，晚上再讲给我听。”

    上茶之后，掌柜的许久没说话，过了一段时间才道：“言大，我记得你从未上学，又是如何认字的？”

    “我不行，我读书不成。”卫凌修连忙拒绝。

    掌柜的看向言景则：“你当真要去参加科考？”

    言景则仔细问过几个秀才的情况，最后道：“那赵秀才我知道，人很不错，你今日就去他那里报名！”

    书店掌柜的手颤抖地更厉害了。

    言景则接过话本就看。

    言景则合上书：“我现在就能背……”他说着，张口就背。

    言景则有这样的本事……他留在书店抄书，绝对是为了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