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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去房间抓了身睡衣，开了门出去，敲开奚瑾的门：“我家热水器坏了，借用一下浴室。”

    奚瑾朝门口方向扬了扬下巴，下逐客令：“快回去吧，早点吃完药，洗洗早点休息。”

    奚瑾看着他，默了默，起身去厨房给自己盛了小半碗粥，坐回桌边，慢慢吃着。

    “没空吃。”

    奚瑾没说话，外头只剩陈娟的低泣声。

    奚瑾沉默了许久，说话语气终于起了丝波澜：“我知道自己是个拖油瓶，你不用反复提醒我。”

    “每次一出事你就来求我，一哭二闹三上吊

    洗完澡换了睡衣，在浴室闷的有些久了，头更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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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在厨房接了杯水，把药吃了，正要脱衣服去洗澡，脑子里突然蹦出白天在片场看过的桥段。

    很平静，像是在跟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在对话。

    曲默弯了弯唇，心里拧着的结被理顺了，心情一下舒展开，慢慢喝着粥，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奚瑾。

    “好。”曲默又喝了一口粥，看了奚瑾一眼：“你又不吃晚饭？”

    握在门把上的手停了一下，在听到季林辉名字的时候，松开了。

    喝完粥，奚瑾起身收拾碗筷，曲默有点不想走，赖在桌边脸贴着桌面看她收拾。

    “妈不是这个意思，妈只是希望你念着点旧情，他这一进去，让邻里怎么看我们？有个吃牢饭的丈夫、父亲，这让我和你弟弟以后可怎么活啊？你再帮他一次，就最后一次，行不行？”

    勉强算是个合适的理由，只是想再看她一眼，曲默想着。

    奚瑾叹了口气：“有事明天再说吧，家里还有人。”

    “我先去睡了，明天的戏排的比较早。”奚瑾把门关上，往房间方向走：“一会儿你洗完自己出去就行。”

    曲默懒洋洋的从餐桌边站了起来：“知道了。”

    “小瑾，妈求你了，帮帮他吧，毕竟他也是你名义上的父亲呀。”

    哭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小瑾，妈知道你怨妈，是妈没用，没有能力照顾好你，妈知道你委屈。”陈娟抽了把鼻涕，继续说道：“可是小瑾啊，你应该体谅妈妈的难处呀，妈妈当年要不是舍不得抛下你，也不至于嫁了这么个男人呀，妈现在这样，也都是为了你呀。”

    “我吃了水果。”

    背靠在门后，侧头听外头的对话。

    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声音细细柔柔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应该是奚瑾的妈妈，曲默曾在季林辉的配偶栏见过，叫陈娟。

    曲默抱着睡衣往里走：“吃过了。”

    没理由再赖着不走了，曲默有些不高兴，自己走去门边，没吭声，开了门走了。

    脑子有点乱，开了浴室门进去，打开淋浴，愣愣的看着冒着热气的水流，一直在胡思乱想。

    奚瑾往门边让了让：“药吃过了吗？”

    曲默“嗯”了一声，看着她走进房间，关了门，才移步去浴室。

    正要从浴室出去，听到外头有说话声，夹着低低的哭泣声。

    “喝半碗粥，不然我就不吃药了。”曲默半威胁半装可怜，放软了语调：“我是病人。”

    “一会儿记得吃药。”奚瑾抱着空碗扭头又叮嘱了一声。

    “一会儿吃完饭记得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