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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小时候。”

    华裳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忙掏袖子，想要打点一下特意提醒自己的大太监。

    季无艳翘起嘴角，拖着声音柔柔道：“阿裳别教训朕了，朕的头好疼啊。”

    当皇帝也没什

    这到底是呕了多少血啊。

    华裳无奈，“现在内忧外患，陛下更应该好好保重龙体。”

    小太监忙抱着盆屁滚尿流地跑了。

    说罢，她就掀开帘幔，挤了进来。

    血腥味儿不断从厚重的帘幔内传来。

    他捂着嘴，将嘴里的鲜血全都吐到袖子上，生怕被她看到。

    季无艳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问：“你是在向朕讨个内人封号吗？”

    “陛下心情不好。”他小心提点了一句。

    朱秉之迈进寝宫，不过片刻就回转，他扶着华裳的手，将她送到寝宫内。

    华裳只得朝着内室走去，一路上只闻到浓郁的血腥味儿。

    这么严重？陛下连床也起不来了？

    朱秉之却笑着道：“侯爷可别折煞老奴了，老奴一直仰慕侯爷，知道侯爷一贯清贫，如今若是受了侯爷的财物，岂不是要受天打五雷轰？”

    “朕难受，阿裳你帮帮朕……”他的声音弱的一阵风就能吹散。

    圣人的性子又一时一个变，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缘故，竟然还对着她撒起娇来。

    跪在一旁端盆端水的太监、请罪的御医便都躬身退下了。

    华裳愣住了。

    华裳一个激灵，还没有等她想好该如何应答，陛下却已经转了话题。

    “老奴这就进去通禀一声。”

    华裳走上前，在床前脚踏上坐下，她望着纱帐中朦胧的人影道：“可是，陛下不是不得见外人吗？”

    还没等华裳说话，他便已自动自发退出寝宫了。

    小太监见有来人，也惊住了。

    “你常不在长安自然不知道，这已经是老毛病了，隔三差五就要犯的。”季无艳好笑道：“也不知道朕的身体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华裳一个激灵，立刻上前，“陛下请恕臣无礼。”

    “陛下！”华裳声音严肃起来。

    朱秉之回过头，对华裳道：“陛下从早上起就开始呕血，御医束手无策。”

    快要进门的时候，朱秉之的脚步顿了顿，轻声道：“侯爷莫怕。”

    季无艳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内忧外患……你是听谁说的？”

    华裳垂下眼。

    朱秉之眉毛一挑，小太监一个哆嗦，差点没抱稳盆。

    季无艳低声笑了起来，笑到一半又咳嗽起来。

    华裳忧心蹙眉，刚转过一道屏风，就听一道虚弱的声音吩咐：“都退下。”

    华裳：“臣该如何做？”

    华裳正疑惑间，一个小太监正抱着一盆水退了出来，她探头看了一眼，整个人都懵了，那是一盆血水。

    莫怕？

    朱秉之厉喝：“在这杵着做什么，还不给贵人让路！”

    华裳声音微颤，“陛下怎、怎会如此？”

    明黄的帘幔后，一个窝在被里的男人低声道：“不怪你，朕知道你是担心朕。”

    一进来她就被浓郁的血腥味儿熏了个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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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华裳的嗅觉何其灵敏，突然增多的血腥味自然引起了她的警觉，可陛下隐瞒下来，她也只能乖觉不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