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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醒，你根本不知道这些女人都想对布鲁斯做到什么地步。

    杰森：“……”

    “她不是被拒绝就能放弃的性格，”他沉思，“告诉她别在这里。”

    作为几个人里最茫然的那个，拉妮娅面无表情，内心全是问号，根本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见鬼，这绝对不对。

    身形交错，天旋地转，她已经被玛丽安按在了墙上，对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胸膛，红唇微启，眼波脉脉如水，她甚至能感受到玛丽安膝盖卡在她双腿之间，若有若无地磨蹭。

    然而她沉默的时间有点长，不等布鲁斯开口，一只手忽然伸过来，猛地拽住了她的领带。

    布鲁斯：“……”

    拉妮娅：“……？”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子弹破空而来，逼得杰森不得不重新集中注意力，因为他刚刚的走神，原本稳定的形势现在再度岌岌可危起来，短时间内他也没办法腾出手。

    拉妮娅：那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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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拉妮娅发出的“我该做什么”的消息，杰森神情恍惚一瞬，差点没躲过去对面敌人的子弹。

    杰森：“……”

    布鲁斯还在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她不会在这里乱来，周旋一下。”

    说话间，杰森那边大概是告一段落，枪声渐渐落下去，他艰难地挤了几秒时间，往这边看了眼，“怎么？”

    杰森：“所以你做好了牺牲自己的觉悟？”

    她在拉妮娅身边停下：“我是不是应该为布鲁斯·韦恩会在我面前落荒而逃感到骄傲？”

    杰森发出一声嘲讽的笑声。

    拉妮娅：“……玛丽安。”

    “该死……”他做了个深呼吸，“跑吧，小红。”

    拉妮娅：好的。

    韦恩先生假装没听到。

    听着杰森那边的枪声，拉妮娅不想打扰他，干脆把自己这边静音，听着邻居沉稳的声音在枪林弹雨中响起。

    布鲁斯：“……”

    拉妮娅平平常常地告诉他这边出现了突发事故。

    拉妮娅复制粘贴了邻居的教导：“我认为我们只要享受一瞬间的美好，而不应该让无意义的征服欲毁了那一刻……”

    拉妮娅也是这么想的。

    拉妮娅还没觉得有什么，内线里两个男人已经要窒息了。

    她顿了下，内线里邻居平静地补上名字：“玛丽安。”

    这里这么多人，对方再怎么也不可能把她怎么样吧？

    虽然第一人称视角，他们看不到玛丽安下面的动作，不过光是这个体位、这个眼神、这个气氛，是个男人都看得出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他边移动边开枪，火舌喷吐，终于暂时压制住了对面的攻势。

    拉妮娅还没理解他的意思，女人已经慢悠悠走来。

    那边又是几声枪响，杰森在喘息中回答她：“没有就快跑。”

    “……”杰森啧啧两声，“听听。”

    ……这一下快得以拉妮娅的反应速度都没反应过来。

    她吸了口气，迎上玛丽安玩味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沉默下来，暗暗祈祷邻居快点告诉她该怎么回答。

    玛丽安轻轻一笑：“那是因为你的征服欲已经得到满足了，不是吗，布鲁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