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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攸好像做坏事被人撞破似的，霎时出了一身冷汗。随即她又委屈的想：我什么也没干，就是想想，这也不行？

    吴攸道：“大将军，你忘了我第一晚对你说的话了？面子和里子，哪个重要？”

    赵扬想了一会儿，问吴攸道：“后来……又如何了？”

    吴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知道头顶上传来一声十分冰冷的：“你在想甚么？！”

    江沅还是有很多风流俊雅的文人佳士的，只不过，比起那些文弱秀气的江南才子，吴攸觉得自己好像更喜欢赵扬这样的类型。

    这时，他们已走到了那日赵扬抚琴的院子附近。月光之下，这小园中一片静谧，疏影横斜，别有一番情趣。赵扬见吴攸进了园子，便叫身后侍卫守在一边，自己随她走了进去。

    吴攸得意的挺直了身子，道：“大将军既有吩咐，小人怎敢不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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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扬把问题重复一遍之后，吴攸认真的想了起来。赵扬以为她在思索对策，殊不知，吴攸满心都是怎么才能把自己的损失好好弥补一下。

    赵扬就在她的身边，隐约看得见一片月光下，吴攸几缕绒绒软软的碎头发散在额边，还有她睫毛投下的那一小块阴影。

    赵扬听了，皱眉道：“你要我问那老贼借粮？我怎能食他夏地之粟？他又怎会借粮于我？”

    这下子，她感觉自己又占了下风，有点心虚的对赵扬笑了笑，道：“呃……这个……那个……我在想方才将军所问的……”

    赵扬的神色这才舒缓了些，谁知，吴攸小声道：“将军所问……是……何事……”

    见赵扬听得认真，吴攸又道：“大将军，你知道么？其实越国，并不曾真到吃不上饭的地步，只不过借粮这事，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损人利己——只不过若是损害的人是敌人，可不就成了一举两得了么？”

    赵扬盯着吴攸，心中却想，原本吴攸在他府中待了这些时日，精神好了许多，这次一折腾，却像是更苍白消瘦了些。

    吴攸在亭边坐下，对赵扬道：“大将军，今日我也要给你讲一件旧事，你要不要听。”

    吴攸继续讲道：“大将军的第二个问题，那越王也曾问过，他的谋臣道：‘献之以美女，贿之以金银，何愁借而不得？’”

    其实，谢瑾时长得也不错，就是他这个人吧，实在是太不够……

    他心里一恼，原本想明日就将徐庆放出来，现在，又决定把他多关两天。

    赵扬心中微动，道：“你告诉我后面的事，我算你今日讲了两个故事，好不好？”

    她干脆站了起来，绘声绘色的把那越国如何设计，又如何将蒸熟的米还给吴国，吴国种下后，颗粒无收等等这一段后话讲给了赵扬。

    赵扬：“……”

    赵扬一想，方才记起，他若有所悟，点了点头。道：“……里子……重要……你接着说罢。”

    吴攸原本坐在亭边，听赵扬问，故意往后倚了倚，对赵扬眨了眨眼睛。

    吴攸也不管他，心想，我只要讲了，你就得给钱，于是，她自顾开口道：“从前两国争霸，一国叫做吴，一国叫做越，是年越国遇上灾荒，年谷欠收。越王的谋臣便献计道：‘何不向吴借粮，以救民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