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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内空间到底不算是宽敞，导致他们的姿势不怎么对。他像失了控一样，花样百出，解锁的方式怪异得让她理智崩塌、情绪崩溃。前半段有多温柔缱绻，后半段就有多难耐。她被潮湿的热-流包裹。她带着哭腔的微喘和他缠绵的温言、动情时粗鲁的脏话交织。

    “你先给报酬。”林姣剜了他一眼, 轻轻巧巧地躲开了他的碰触。

    ……

    他又快又准地擒住了林姣的手腕，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丝巾扣上，伸手勾她缠绕在脖子上的丝巾。

    他一定是对于角色扮演有什么情结，才会这么热衷。林姣对此深信不疑。

    顾淮之心底微动，就着这个怪异的姿势倾身。大约怕他就地再来一次，林姣紧紧地攥了一下他的手，缩了一下身子。

    反正，林姣觉得自己已经无法直视教鞭了……

    顾淮之微抬了眼，从后视镜里睨了她一眼, 散漫地勾了勾唇，“唔，我一向要价不菲。”

    林姣撑着后座，倦倦地起身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低沉的声音慵懒醇厚，勾得人酥了半边骨头，“你别睡，我带你去个地方。”

    顾淮之伸手拨了拨她贴在脸颊的发丝，露出她光洁的额头和潋滟的眸子。

    十指相扣。

    “我要先验货。”顾淮之一字一顿，把这简短的一句咬得字正腔圆。

    I'll catch you if you would fall

    so you drift……”

    他把她放在后座，怕她穿这点着凉，盖了风衣，自己下车绕到驾驶座，一路疾驰。

    他连什么条件都没问, 踩了急刹车, 车子靠在路边停了下来。

    这档口，她好像也没什么好避讳的，毕竟饮食男女，又是正当关系，温饱思那啥。

    她无意识地一个小动作刺激到了他。

    “好呀。”林姣故作轻松地说道, “什么都行, 不过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顾淮之低低地笑了，他其实没别的意思。

    “……you know me better than that

    延迟了三个小时的车Z，她到底是没躲过。也许，这还是变本加厉的版本。

    她很安静，难得如此温驯又柔软。情-潮刚刚退却，她的眸色有些涣散，他的手指摩挲她的耳垂时，她攥住了他的手。

    车内流淌着《Love in December》的曲调，音乐温柔清缓，英文女声慵懒惬意。车窗玻璃被关掉了，林姣如他所愿穿了那件水手服，衣服被撕碎后换了另一套，她蜷缩在他怀里。

    “乖，我帮你换衣服。”

    “却之不恭。”顾淮之唇角翘了翘，他笑起来挺好看，不过跟周正端庄半点不沾边，是沾了桃花，轻佻邪气、格外勾人的那种。

    “唔。”林姣胡乱点了点头，她其实被他弄得有些困倦。

    他的目光灼灼，考究火热，喉头耸动，低低沉沉的声音微哑。

    哪里是换衣服，脱掉的过程漫长得令人发指。

    她系着芭蕾舞者系列白色中古款, 轻羽真丝，衬得她的脖颈线条优美修长。

    没多长时间，汽车从主干道飞速行驶到了北边的林园。树影幢幢，有风声萧索，偶尔有不知名的鸟鸣，在寂静漆黑的夜晚反而有些瘆人。

    丝巾飘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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