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好在我有一个铁打的胃,喝酒一年多,仍然健康运转,工作兢兢业业。

    开口才知道我声音跟破风箱漏风一样沙哑得不成调,上司好像也吓了一跳,随即吼道:“宋辙你死哪去了?!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主管晚上有个饭局就在一个小时之后,你要是不来就自觉收拾东西回家!”

    “回来没?咱俩聊聊。”

    痛感比刚才更为强烈。我死鱼一样蹬着腿,他死死压住我,硕大的头部挤进去。我感觉肠道内好像被塞了一个煮熟的鸡蛋,滚烫的,满满当当地撑着内壁,里面火烧火燎地疼。

    他咬着我的嘴唇,伸出舌头舔,带着酒味的唾液顺着唇缝跑进我嘴里,又苦又辣。一根手指插在我后头,抽插的频率极快,跟他的吻一样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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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该委屈的那个人是我才对。

    “......小辙哥。”

    夜晚温度愈发的低,再蹲下去可能就要奔向卖火柴的小女孩同款结局。我抬起头搓搓双手,慢悠悠站起来,缓过最初的一阵眩晕感后,跺了跺冰冷僵硬的双脚,缓缓朝家的方向走去。

    我被他一上一下前后夹击弄得痛不欲生,我想跑,想喊人,想一刀捅死身上的畜生。大脑被酒精入侵,神志总在濒临崩溃时被剧痛拉扯回来。他动作很急切,手指只抽插了没几下就拿出来,火热坚硬的性器抵在我后面,卯足了劲要往里面挤。

    我躺在床上,一动就是钻心的疼,也不知道出血了没。

    输人不输阵,我老流氓似的朝他吹了声口哨:“呦,回来了?”

    “......喂?”

    邵珩不在家,可能是畏罪潜逃了。我瘸着腿挪进浴室,把屁股里面红红白白的东西弄出来,因为手生又遭了一次罪,出来摸索着抹上药膏,把自己收拾得拿得上台面后快速出了门。

    默念了十几遍莫生气,把那畜生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告诫自己工作重要,回来再找邵珩算账。

    我以为我的生活会平静如死水,起些波澜不过是因为一些工作上的变动和生活里的婚丧嫁娶,一生就这么没啥起伏地过去。

    小房子没亮灯,邵珩并没有回来。我草率地冲了个澡,吹干头发躺在床上玩手机。

    风把云吹来吹走,月光时隐时现。它颜色太浅,光不够亮,落下来时被地面上的霓虹灯逼退回天上。我抬起眼皮看了眼天,又是十五月圆。几颗星星散落在周围,同样是光芒暗淡。

    “小辙哥......”迷蒙中我听见他喊了我的名字,声音微微哽咽,似乎藏了天大的委屈。

    要不是体验不好,我都替邵珩觉得亏。

    大城市不见星星,家乡也见不到了。

    因为我打不过他,还没钱搬出去,没钱打官司,大概强奸男人也不犯法。

    这个城市的繁华是当初生长在农村的我所想象不到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每一幢楼都恨不能钻到云里去和太阳肩并肩。脚下马路干干净净,沥青都比小镇子里的颜色正。身旁行人车流交织穿梭,过个马路都是浩浩荡荡。

    一切打破生活的未知,都是你冥冥之中的缘分。我信了,我和邵珩就是孽缘。

    邵珩没回我。反正挺尴尬的,酒后乱性把同居舍友上了,同居舍友比自己大三岁,还长得不怎么好看。

    晚上酒喝得有点多,毕竟像我这种卑微小职员,去饭局也是用来给上司挡酒。一杯又一杯白的红的混着下肚,饶是再能喝,头晕总跑不了,难受也是在所难免。

    如果没有遇见邵珩。

    但屁股没有胃耐操,邵珩那畜生估计也是个雏,一顿干戳,弄得我现在后面都有种火烧火燎的感觉。我竭力让自己走路姿势正常一些,尽管路上并没人看我。

    他松开了牙关,舌头在我嘴里肆意搅弄吮吸,疯狂的亲吻使我喘不上气,大脑逐渐缺氧,意识也开始模糊不清。

    我不清楚我被他操了多久,只知道醒来已经是傍晚,我躺在床上,盖着薄棉被,身旁没有人。上司的未接电话堆了十几个,还有一个正在我耳朵旁边催命。

    我最终没能等来邵珩,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周日早晨的阳光格外灿烂,照在身上暖呼呼的。我给自己的屁股上了药,去厨房做早餐,开门时正好逮住了一只把着门把试图悄悄溜进来的邵珩。

    我是这城市芸芸众生里的一员,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房子暖气供应一般,不冷不热,所以显得被窝里尤其舒服。期间我迷糊了几秒钟,被手机砸了脸,呲牙咧嘴地点开微信,给联系人“邵珩”发了条消息。

    “疼......”我很没骨气地哭出声来,下体痛到麻木,手脚瘫软在地上。邵珩插进去之后就开始动作,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像是酷刑。

    我是个文明人,即使被人干得死去活来,我也得先给他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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