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3)
第二个想到的是,傻逼孩子趁人之危,到底谁是哥。
第三个想到的是,我又被他上了。
貌似还是自愿的。
好像还缠着他不放。
淦。
邵珩被我的动作弄醒,我面无表情地盯他,企图以此掩饰自己底气不足的事实。我问他昨晚是谁先开始的,他一脸无辜地说是我。
“放屁。”我大言不惭,“我喝多了。”
他说他本来是想把我弄到卧室里睡觉,结果我抓着他不放,还把他往身上拽。
“放屁。”我继续狡辩,“我哪有这么大的劲。”
邵珩好像是委屈了。耳朵都耷拉下来,尾巴也不晃了,整一个被人遗弃的宠物,缩在床边绞手指头。
我可真像个拔吊无情的渣男。
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半身不遂。我好不容易撑起身,悲催地发现根本坐不住,只要屁股受力就是一阵疼,腰也酸得不行。这个姿势让我清楚地看见了自己身上的痕迹,胸前、腰侧和大腿上,青青紫紫,狼狈至极。
“你属狗的吗?”我翻了邵珩一眼,“去给我拿衣服!”
邵珩绞着手指咬着嘴唇红着眼睛光着身子去客厅拿衣服去了。
他起身掀开被子时我看见了他正硬挺着的大兄弟,只一眼就让我血气上涌,恨不能抽死昨晚酒后乱性的自己,痛骂他这玩意儿是能随便往身上捅的吗。
这他妈简直就是自残,你个精虫上脑的智障。
邵珩把衣服递给我,小眼神时不时地往我身上飘。我被他看得烦了,把枕头扔在他身上。
“小辙哥......”他捏着枕头角,“对不起......”
宿醉过后的头很疼,胃里也一缩一缩地难受。我皱着眉说你哪里对不起我呢,这又不全是你的错。
错在我真的贱且傻逼,我对他上心了。上次的事敲碎了我们作为合租室友间相隔的一层膜,让我没办法不去注意他。我甚至曾经想过昨晚的事一定会发生,因为我对他上心了,而他显然也不想远离逃避。
邵珩爬上床跪在旁边帮我穿衣服,他手很大手指很长,系扣子的时候会有一种禁欲系的美感。一旦目光被吸引住,你就会期望他的手一颗颗将扣子解开而不是扣上。
这双手曾抚摸过我的全身,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探进胸膛,指尖勾住了心脏。
一旦与芸芸众生其中之一发生纠葛,就会有一条无形的线将两人连在一起,线的长短由两人的关系远近决定。但当掀开冰山一角窥见其中奥秘之后,总会想更深地去了解,更多地去接触。因此线总是在缩短,人总是越走越近。
近到两个集合开始有了交集,彼此熟识了解,进而发现更多的不同点和相同点。
人就是这样交往。为了融入更大的圈子要学会往自己的集合中加入别人喜欢接受的元素,来扩大交集的范围。可我有时会疲于应对,总想找一个可以把我当子集,无限包容我的人。
邵珩有什么错呢,是我不断扩大他的容忍范围,妄图把自己挤进去。
我沉默地穿好衣服,姿态僵硬地去找我的手机。
每次陪完酒上司都会默认给我半天假期,我怕有突发情况,睡醒总会先看看手机。
大概是昨天谈妥了,没什么紧急消息。我拖着酸痛的身子走到浴室里洗漱,刚挤上牙膏,邵珩钻了进来。
“再不去实习要迟到了。”我含着牙膏泡沫,和镜子里的邵珩对视。
“请假了。”他走上前,动作有些小心试探,轻轻把手搁在我腰上。
“小辙哥,如果......”邵珩眼巴巴地看我后脑勺,“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接受我吗?”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后脖颈上毛都要炸起来了。我眯眼漱口,含糊问他接受你什么。
“接受我......做你男朋友。”
我一口水喷在了镜子上,把里面的两人淋了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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