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没有。”邵珩低低地笑,声音又苏又沉。“那个比赛是在我们学校举行的。我当时跟同学去决赛现场玩,结果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了,是你把我背到医务室的。”

    “就这?”我反手推他脑袋,“你可别跟我说你一见钟情了,你那时候也就十八九吧?崴脚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还能看清我长啥样?”

    结束后我瘫在他怀里由他把东西抠出来,给我擦干净。没办法我爱吃零食不爱锻炼天天坐着不动弹,以至于体力跟不上。

    活动决赛现场不在我们学校,我本来就不大认路。经过楼梯时他咣当咣当从楼梯上头一路滚到我脚边,给我吓得不轻。我看他同学又瘦又小还一脸吓傻样,良心发作把他背去了校医院,去的时候有人带路,回来就找不着北。

    生活不是玛丽苏言情霸总小说,邵珩不是瞎了眼非灰姑娘不娶的憨批总裁。我更不是做过一次就能让人食髓知味的甜美到该死的女人。

    大早上我俩就这么在浴室来了一炮。

    “......小辙哥。”邵珩把我手指拢在掌心里,“你记不记得你大四那年参加过一个大学生创业活动?”

    但时间不能重来,人生没有如果。就像如果我高考那年多对两个选择题,我是不是就能选择一个更好的更擅长的专业,就不会为了该死的论文熬夜头秃,不会来参加这个活动,不会遇见这个倒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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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朝他呸了一口,“原来就是你!”

    后来我就会想要是不管那倒霉孩子,我还能有更多时间背演讲稿好好准备,结果是不是就能好一些。

    邵珩这次没再继续,猛插了几十下后射在了我里面。

    “你……啊!”他一个深顶,我真的被操射出来。前列腺已经被顶撞到发痛发麻,快感来临时整个人都在抽搐,像是被海水淹没,致命、窒息却欲罢不能。

    邵珩说总有些玩意儿要记得怎么做,这些老玩意儿出现的时代很早,那时候没有手机电脑,快乐总是最原始简单单纯的快乐。他送我柳哨,也可以送我游戏机,目的都是想让我高兴。这点点高兴来自于他,古老的或是新奇的,都来自于他。

    他说他也不信一见钟情,但他相信一眼万年。

    “你不会要说你也参加了那个比赛吧?”

    他说因为喜欢我。

    我被四月忽冷忽暖的风吹得晕头转向,分别前最后一句话是邵珩说的晚上见,一下午记得最清楚的却是倒数第二句。

    从前萌动过的心思,后来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暮春时节最能引起诗人的伤感,勃勃生机活力逐渐褪去,沉淀成为夏季的浓厚色彩。人留不住春天,从童年到少年、青年再到老年,每一个春天都留不住。

    下午他陪我一起走到小区门口。柳树叶子已经长开,嫩绿的一长串。邵珩说柳哨已经不能做了,等明年柳树枝子还嫩的时候再做给我吹着玩。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采取鸵鸟策略,闭嘴溜了。

    “停……”我气若游丝,“不要了……”

    公司里的气氛好像并没有明显的好转,我坐到自己的办公位上,给电脑旁的盆栽仙人球浇了点水。

    我问为什么喜欢我。

    邵珩有点不好意思,磨磨蹭蹭地不肯起来,贴着我脖子的脸有些发烫。

    不怪我刨根问底,我没这么强的探索精神。我只是害怕,我不相信一个人在一次酒后乱性后就能喜欢上被他上的那个人。

    我问他你为什么要跟我谈。

    “看清了的。”邵珩点头,“你身上还贴着号码牌,上面有名字,我连你名字一块记住了。”

    我仔细想了想。那大概是我大学四年唯一参加过的比较大的活动,因为临近毕业要写毕业论文,包括向公司投简历,这个活动作用比较大,我就捏着鼻子报了名。

    我赶在上一个选手演讲完到了地方,因为太过紧张说话都哆嗦,不出所料地被刷了下来。

    我说你把我当楼下三岁小孩了,还吹柳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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