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嗯。”阮岚点点头。

    “这样硬着不难受吗？帮宝宝撸出来吧。”许昼说着，手指有技巧地划过尖端最敏感地方，轻轻捏了捏。

    校服裤子被挽起两折，少年纯白的运动鞋底踩着窗台沿，另一只脚垂在半空中。阮岚看到他叼着烟，细细的一根，没有点燃。暗色的玻璃前，带着种颓靡的气质，朦胧而神秘。

    教学楼缓步台的隐秘角落，避开所有的监控摄像。

    许昼的下巴抵在阮岚的肩颈，伸手捞过阮岚抬头的小玩意，握在手心里。在他耳边吹着气，轻声说：“宝宝自己在厕所脱光了衣服，想做什么啊？”

    那人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腿间，阮岚被看得别扭，后退了两步，转身进了卫生间。

    他身上还披着昨晚的浴巾，睡得松散了，只有一小角遮着下身。透过薄薄的布料，一切反应都明晰可见。

    不出意外地，就被许昼看到了。

    他听见少年低声的笑。

    这样一看，确实连朋友都算不上。说是炮友，都抬举了两人的关系。

    最初的印象是那个礼貌好学的小王子，后来变成了只会压着他做爱的恶魔。可是呢，他喜欢什么，朋友怎么样，家人怎么样，有多少心事，阮岚完全不知道。

    他会吸烟吗？

    然后发生什么了？

    “不许尿。”许昼用指尖堵住了尖端的小孔，掌心开始有节奏地摩擦起来。粗糙的掌纹蹭过娇嫩的皮肤，小东西充血得更厉害了，由淡粉变作粉红。

    但许昼仍然要他每个月这时候都做好准备。

    阮岚睁着懵懂的眼，看着少年把糖喂进自己嘴里。然后，两根手指也伸进去了，慢慢地搅动他的唇齿软舌。

    好处还是有的，比如这时候的几天里，许昼都不会对他做太过分的事。

    发生什么了？

    许昼从窗台上跳下来，随手把未点燃的烟扔进垃圾桶。他开始收拾桌上的书本，眯着眼睛仰头，对床上的阮岚说：“生理期快到了吧，准备好东西了吗？”

    梦境化开的时候，天色还没大亮。阮岚从床上爬起来，看见窗帘掀开了一点，许昼坐在窗台上。

    那天阮岚在宿管的大喇叭中惊醒，还有十分钟开考。他用五分钟洗了脸刷了牙，用四分钟跑进考场，最后一分钟坐在座位上清点文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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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尿尿，然后换衣服。”阮岚觉得脖子痒，转了转头。

    阮岚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许昼。

    他不设防备，用舌尖舔了舔。

    阮岚揉着眼睛，清醒了半分钟，然后下意识就想躺下装睡。但是许昼的眸光已经转过来了，他哑着嗓子，低低地笑：“早啊。”

    阮岚也下了床，爬下梯子，才感觉身体不太一样。他已经好几星期没有早晨的反应了，以至于他都忘了，身下的小兽有时候会不受控制。

    温热的手指将糖球放在舌尖，触碰了满唇的清甜。

    来不及吃早饭的后果是，考完第一科的课间休息，阮岚饿到头晕眼花。大概是有些低血糖吧，他记不清了，只觉得站起身来眼前一片雪花点。

    带着热气的话语烫红了他的半边耳朵：“小班长，可爱。”

    阮岚后知后觉地红了脸，脱了浴巾，想先排个水再换衣服。他刚掀开马桶盖，许昼就跟进来了。

    “啊！”阮岚被惊了一下，手肘抗拒地顶着许昼的腹肌，却怎么都顶不动，“别弄我，我要尿尿。”

    阮岚懊恼地抱起枕头，这时候大概才凌晨三四点钟，起来了必然要被许昼折腾。

    少年站在阮岚身后，揽过他的腰，身体贴得紧紧的。校服带着细颗粒的布料和冰凉的金属拉链蹭在光裸后背上，阮岚不禁打了个寒噤。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生理期，流血也只流过那么几次。每次量很少，只持续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