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恋人(2/3)

    我虽然有罪恶感，可我知道，不能再让小真陷得更深。

    我只能干笑几声，而小真听见，直接过来揽住我肩膀，十分认真地对阿季说：“没有错，阿郁是我的恋人。”

    “谁说的，他一直都有，后来你换了号码才没有的，所以那天他害怕错过你，就早早过去车站等你了。”阿季说。

    “其实，前几年我有听姨妈说过你的事。”阿季见我不自然的表情，大概明白我在想什么，于是站直身体，直截了当地开了口。然后，他见我僵住，他赶紧摆摆手，说，“一开始很惊讶，但后来我觉得你挺勇敢的，敢于追求自己坚持的东西，就像你跟我说的一样，我坚持了自己的梦想，开了这家店，我相信你也可以找到你想要的。”

    耸肩，阿季想了想，继续说：“还记得小时候大家欺负小真，把他扔在水库，到了晚上，只有你回去把他找回来了，从那天之后，他就特别粘你。”

    我所深信的一切，崩塌了。

    弄得阿季更加恼火，最后他插着腰，无奈地摇头，说：“谁不知道你喜欢阿郁啦，你看他的眼神那么赤裸，傻子才看不出来！可是我没想到我家阿郁会接受你，明明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在我眼中你就是小屁孩！”阿季却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哈哈大笑，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下意识想起爸妈当年的表情，我苦笑了笑。

    我愣住，不明所以。

    谁知道，阿季居然瞪着我，十分恼火地说：“你们居然在一起都不跟我说一声？”

    但明显小真并不这么想，每天上下班都要接送，就连他的假日也要在我身边守着我，这样明显的行为就连阿季都看着不对劲，跑来问我：“阿郁，小真也太粘着你了吧？要是不清楚，还以为你们是恋人！”

    如果不是回到这里，我其实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我没有容身之处，没有接纳我的人，如果当初不是我妈追出来，我可能已经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同性恋。

    我一愣，望过去，我想要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而我曾经的羁绊，也被断得差不多了。

    我一怔，望着他，点了点头：“嗯。”

    “阿季，你不觉得不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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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阿季使唤小真去拿面粉，这时，阿季扭头对一直沉默的我说：“小真是不错的。”

    小真贴在我身边，看着我，认真说道：“我们正在交往。”

    我奇怪：“可他连我的联络方式都没有。”

    这下阿季才醒过来，他看看我，又看看小真，不可置信地指着我们：“你们……你们是……”

    也许以前我知道，可是……现在的我，真的一点都不明白。

    阿季一愣，傻了似的嘴巴张得老大：“啊？”

    阿季气哄哄地指着我和小真：“你们瞒着我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我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想不到，小真一直那么关心我，可我对他却是一点都不了解。

    两人一来二去，我倒是松了口气，其实我是担心阿季会有想法的，就跟我爸妈当初一样，反应激烈，眼里充满了对我的厌恶，就像大多数听到同性恋的人一样。其实别人怎么看我无所谓，只有亲人和朋友，我渴望得到他们的接纳。

    “阿季哥，我不是小孩了。”小真讨厌人家把他当孩子。

    他一脸骄傲。

    我想要的？

    转过头，我稍稍回神，阿季和善地冲我笑了笑，然后看着小真过来，他拍拍我肩膀：“你也许不知道，这十年来，小真一直跟我打听你的消息。”

    我曾经深爱过的人，背叛我，伤害我，囚禁我，成为了我的噩梦。

    维持这样的床伴关系就好，没有羁绊，没不会有更多的纠葛。

    “可是，我们十年没见，他怎么会……”对我如此执着？

    看着阿季这样，我除了惊讶，心里也稍许安心下来，倒是小真，他亲昵地亲了亲我的脑袋，面不改色地对阿季说：“是阿季哥太迟钝了，我一直都好喜欢阿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