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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程冠张艾喜之流，也就认了，但被陈西源截胡，总有些不忿，那小子在训练班根本没待几年，出道后成绩一直平平，听到他名字的一瞬间，脑子里冒出的第一反应是:“这是哪根葱。”

    他没法不想几个问题，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管彬杰将手往他面前摆了摆，仔细瞧他的瞳孔：“喂？喂，沙白，楮沙白。”

    成员还能在副队的

    是唱腔、词曲深度、还是与《红泥》的契合度？

    楮沙白无力打开管彬杰的手，半个身子晒在日光下，烧得他焦躁又颓然。

    《为我向夜》制作周期不到一个月，成绩就成了神话，斩获年度大奖，将他们的档次拔高了一个咖位，《晚来天》遭遇滑铁卢，难免自猜自疑。

    管彬杰出声之前，楮沙白抢先打断，他双手撑住头，低声说：“这首曲子就是为《红泥》做的，没有再利用的道理，丢了吧。”

    他甚至想去找来参选曲一一对比，可惜《空山松子》已被傲峰选录，处于密封状态，管彬杰也搞不到。

    科小丰揉了下鼻子：“也还好，你们出新作了？”

    他的视线发虚。

    这首歌交上去后除了干等消息没别的法子，虽说磨了有两个月，几人心里还是没底。怀揣紧张与迫切等了十个工作日，傲峰那边传来答复，选中曲目《空山松子》，词曲制作人是六音乐队主唱陈西源。

    听他这么含糊略过，科小丰也不再问，寒暄几句走开。姜楮二人来到九楼的录音棚，将红泥主题歌《晚来天》的一点收尾工作收拾干净。

    失败的变数会是她么？

    “不行。”

    客厅里的成员们面面相觑，少有的一言不发，齐刷刷埋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他的预感不是没由头，往后多日，守望团内部气氛持续低迷。楮沙白虽说不让《晚来天》公布出去，自己却像着了魔一样重复从早听到晚。

    对……苏善琦。

    管彬杰一一扫过去，每个人表现各有不同，郭会徽遗憾，郑隗懊恼，丁一双失落，姜逐……看不出来，他低头梳理沙发垫的穗子，脸色没什么异样，心态稳如太平洋。

    郑隗脑子噌得一下懵了：“他不是……唱摇滚的吗？”

    楮沙白掌心汗湿，恍惚听见郑隗在问：“……做了这么久，可以当单曲发出去，收录到下一张专辑里吗？”

    ——《晚来天》究竟输在了哪里？

    楮沙白笑，在她肩上拍了一掌：“小疯子有出息了。”

    “差不多，快弄好了。”

    守望相比同期艺人总多出一股超然的自信，这与训练班的常年封顶与公司力捧不无关系，出道后发专辑走红毯，星途不可谓不通畅。

    性格没变多少，见到姜逐与楮沙白，仿佛还在训练班，不拿架子，点头叫道：“姜哥，楮哥。”

    如果苏善琦参与了制作，是不是这局胜出的会是他们？

    第29章 沙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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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状况最不好的算楮沙白，他无意识地一遍遍攥拳，神色有轻微的茫然，目光乱晃，沉默中，窗外该死的蝉鸣聒噪刺耳，烈日烤得瓷砖发烫。

    管彬杰胸口一沉，心道坏了。

    “傻了吧？”管彬杰慢条斯理坐下，“不限流派，风格对味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