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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这就代表，他陪她？？？

    余念心一甜，心想反正也是浪费，还不如多说几句话。

    “嗯。”

    “到哪儿了？”

    他陪她？？

    她拉起皮箱，正要翻出之前沈符发给她的攻略时，顾蒋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都不会，去干嘛。”

    “你要自己去吗？”

    余念小步跟上他。

    如此几次反复醒来、沉睡又醒来，终于在某一刻，飞机准备落地。

    “这里跟国内相差好大，身边全是陌生的声音。”

    “去雪场了。”

    顾蒋瞥她一眼，见她眼眶红红，鼻子红红，看他的眼睛又小心翼翼，他也不忍责备，自动接过她行李。

    “我在你后面。”

    余念：“.......”

    顾蒋停下脚步看她，“你自己一个人待着，能行？”

    余念从包里拿出来，“在这里。”

    “顾蒋。”

    她的话带着浓重的鼻音，顾蒋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握着手机低笑一声。

    余念试探性问，“那咱们回去后要去哪儿玩啊？”

    “沈符给你的攻略呢。”

    “你今天没去玩？”

    “好像只有我一个中国人。”

    余念摇头。

    “去了谁接你。”

    “当然，不一样的国家。”他似乎在奔跑，余念听到他微喘的气息。

    顾蒋没说话，余念以为他挂机了，没想到电话一直通着。余念说：“先挂机吧，国际漫游太贵了。”

    “你看看有哪些感兴趣的。”

    余念知道他晓得自己哭了，便既觉得害躁又委屈。

    “我刚拿行李。”

    “那我等你过来。”

    “对不起。”

    余念眼眶一湿，一行泪就顺着脸颊流。

    顾蒋继续走：“那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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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念四处张望：“你在机场吗？”

    “你们来不就是为了要滑雪吗？”

    余念破涕为笑，她快速接起，还没开口，顾蒋就说话了。

    通话结束，余念转身，顾蒋朝她走来。

    顾蒋回头看她，“谁让你说对不起了。”

    余念眼珠子一转

    “沈符他们呢？”

    “走吧。”

    余念翘首以盼，伸长了脖子看瑞士的大好河山。

    “再贵也不及你贵啊，要是把你弄丢了，我上哪儿找那么大的女儿赔给余叔。”

    余念跟着他下楼。

    吃饱后待一会儿，她从背包里拿出书来看，再看一会儿，又睡着了。

    “那一会儿我们也去吗？”

    飞机停稳后，余念最后下机。取完行李就给沈符打电话，打了好久没人接，余念就拉着皮箱四处走。周围全是她不熟悉的面孔，高鼻梁，金发碧眼，棕发绿眼，全是她听不懂的语言。余念看着人来人往，忽然有些鼻酸。一个陌生的城市啊。

    “我对这里不熟。”

    “不急于这一天。”

    余念又摇头。

    她要不要问清楚？

    “我，我刚下飞机。”

    “你想去哪儿玩？”他把问题抛回给她。

    “你会滑雪？”

    余念小跑过去，小皮箱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动。

    “你在那儿待着别动，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