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我不知(2/2)

    “我不知。”他说。

    可现在，被我占有了的那个人却是蒙恬。

    他揽着我，似乎整个人都褪去了那往日的冰冷和戾气，整个人都蓦然间柔软了下来。

    他用的是肯定的句式，根本不容我辩驳。

    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同我没有关系。

    我连忙伸手去扶住他，低下头去时看到他大开的双腿之间我射进他体内的浊物一点点流了出来。

    但他拒绝了我，“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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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重新变成了我熟悉的那副样子，仿佛先前他抱着我时的柔情都不过是我的错觉。

    我掏出了一张帕子想要帮他擦拭，但他并没有任我作为，而是自己接了过去。

    他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再说什么，却是自己伸手探入了后穴，将那些未流出的浊液一点点勾了出来。

    我们两人相对无言，沉默了很久很久，直到我打破了这份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和蒙毅其实一点都不像，只这一抓就知道了。蒙毅的手腕纤细，仿佛再一用力就能折断那脆弱的骨骼。可蒙恬的手臂肌肉坚实，握在手中时便可感受到这幅身体之中所隐藏着的巨大的力量。

    “我知。”

    心下微动，我问他，“在你蒙恬的心里，我是什么？”

    他回头看我，并没有说一句话，只用眼神像我表达着无声的询问。

    “会腹痛。”我终于抬眼看他，不论如何我既然已经做下了这样的事，自然得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我几乎是反射性地从他身上挣扎了起来，原本还深埋入他体内的性器骤然拔出，他禁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从地上站起身，长时间的肏干使他双腿不免有些发软，我上去扶他，却被他挥开了。

    甚至，他似乎变得更冷了。

    我在他身旁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自己处理好一切，重新系好衣带。

    我嘴唇嗫喏了一会儿，而后终于连成了完整的句子，“对不起。”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直到他意识到了我这过分夸张的表现，也从地上撑起了身子，抬眼看着我，“怎么了？”

    他的眼神一如往常，就好像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当然很清楚蒙毅对我的喜欢，如若不然，我也不会想要占有他。

    于是我问他，“你可怨我？”

    也许是觉得一味的沉默并不合时宜，他如此说道。

    当然，我也无法辩驳。

    “我帮你清理。”我说。

    这句话使他再一次皱起了眉，他转头看向我，面色却一点点阴沉了下去。

    他看了我许久，而后朝我摇了摇头。

    “你把我当成了二弟。”

    我知道他的确是不曾怨我的，他看向我的眼神之中并没有怨恨这样的情绪。

    他转身的时候，我抓住了他的胳膊。

    他摇了摇头。

    “二弟他很喜欢你。”

    我忽然想到了在刚才那场性爱的结尾，我向他宣布着占有之时，他回应我的那一句“好”。

    我抓住他似乎只是一种反射性的行为，我不想看着他就这样无声远离，但我其实并不知道要说什么。

    所有的话堵在我的胸口，一时之间我却根本无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