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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院长顿时笑得更欢。

    初衍却好像猜到，眉眼惬意地舒展开来。

    初衍蹙起眉。

    初衍走进孤儿院，老院长正在院子里乘凉，见她进来便笑了：“小初，谈恋爱了呀？”

    老院长沉默一阵，缓缓道：“我知道了，小初，这件事我来解决。”

    “……”

    不化妆好看，化妆也好看；笑起来好看，生气的样子也好看；睡着了安安静静缩在他怀里好看，醒来时的迷糊样也好看……总之，最好看。

    **

    又过了会儿，看着两侧的街景，初衍渐渐意识到什么。某个念头浮现，并且越来越清晰。

    迟野满足地笑起来。

    初衍问：“不好看吗？”

    初衍摸摸鼻子：“咳，朋友。”

    车停，两人没有急着下去。

    迟野咳嗽一声，不说话。

    等他走了一圈绕回孤儿院门口，她才被叫醒，迷糊地睁开眼，“我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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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野盯着前方：“好看。”

    他们的车开进一个老式小区时，初衍倏地笑了。那笑容里，有很多很多无奈。

    初衍没想到他会这么早过来，小跑着出来，打开车门上去：“这才几点？”

    初衍坐了会儿，问：“是你买了这房子？”

    “不是去你家吗？这条路不是去……”

    **

    她本以为孩子们都很乖，谁知会有拉帮结派欺负人的事儿发生。

    “早睡啦。”

    喉结微动。

    迟野扣紧方向盘，静了会儿突然说：“在我这你不管什么样都好看。”

    初衍这才原原本本把周周告诉她的事儿跟院长说了一遍，后者听了有些反应不过来，怔了半天才道：“这是真的？”

    迟野转头看她，几天没见，她好像更漂亮了点。

    周末，迟野开车来接初衍。

    初衍脚步一顿，“啊？”

    老院长扇着扇子，笑而不语。

    迟野截断她的话：“檀苑不是我家。”

    天使仍在沉睡，毫无所觉。

    老院长故作诧异：“什么朋友呀？前些日子跟小江出去可没见你笑这么开心。”

    初衍本要回房间，想到一件事，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问：“孩子们都睡了？”

    初衍回头看他。

    她的裙摆被晚风吹动，侧脸美丽极了。

    快要进门时，迟野叫住她，低声问：“周末有时间吗？”

    不过这些，他没勇气说。

    “恩。”他把她放下，“进去吧。”

    开了一段路，初衍发现他们去的方向不是檀苑。

    初衍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可你都没看我。”

    多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他可以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昏暗的路灯洒落，地上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迟野抱着她慢慢走着，眉眼尽是温柔。

    后者眸光清澈，从容坦白地说：“想请你到家里吃饭，可以吗？”

    “……”

    初衍揉揉眉心，反应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跟他说再见。

    “没有。”他启动车子。

    轻柔的吻印在她额头。

    “啧，白起那么早。”初衍佯装叹气。

    “我化了点妆，”初衍笑着径自说，“看得出来么？”

    初衍眨眼：“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