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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看当事人在不在场。”黎曦看出她疑惑，跟做贼似的悄声道，“当着别人的面议论别人，感觉怪怪的。”

    黎曦一顿，垂眸看了看桌上的报纸，又抬眸看了看戴安娜，“……你认真的？”

    一是因为懒得，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浪费血条；二也是因为懒得，反正不关她的事，她才没那个闲工夫操心别人呢。

    她干巴巴地问。

    又是老生常谈的那个问题。

    她在看什么呢。

    他……应该、也许、大概，听不到吧？

    “你让我先想一想这个问题再回答你。”黎曦理了理情绪。

    小姐姐这么漂亮，她怎么忍得下心去拒绝她？

    民众不会信服他的一面之词，司法机关也不会。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警察蜀黍呢，我要举报，这里有疑似伪装成人类的外星人！

    他那样做了，会动摇到社会的根本。

    有充足的证据证明罪犯有罪，并且经过相关机关审理，判处他相应的刑法，这就是程序正义。

    黎曦盯着戴安娜满是笑意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头捂住脸。

    她纠结了好一会儿，然后转着脑袋来回看。

    “算了。”黎曦环顾四周了一会儿，虽然没看见布鲁斯，但是突然泄了气。

    ——宁可错放一千，不可冤枉一个。

    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罪犯有罪，但是你知道他有罪，便杀掉了罪犯，这就是结果正义。

    蝙蝠侠不杀人，也许是为了自己不被掌控别人生命的快感控制，从而坠入黑暗；也许是为了不引起普通民众对他的恐惧，从而造成社会秩序混乱；也许……是为了维护程序正义。

    “本来我没有那个想法的，但是既然黎曦你提了，我突然很想知道你的答案。”戴安娜放下报纸，兴味十足地看着黎曦。

    就算布鲁斯真的在这儿，且存心想隐藏的话，她也是察觉不到的。

    “……Yeah.”

    布鲁斯不认为超级英雄有代替司法机关定夺人命的权利，所以他不杀人，而是把活的罪犯和证据一起，丢到警察局去。

    什么？你有证据？我不相信。

    黎曦撑着下巴，目光放空。

    也不知道他这身隐匿能力师承于谁，简直变态了。

    如果他杀了人，那便是死无对证。

    什么也没有呀。

    她对蝙蝠侠不杀人这件事的看法是什么？

    蝙蝠侠或许是认为程序正义比结果正义更重要……不，他一定是这样认为的。

    毕竟你是能力通天的超级英雄，整座城市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杀一个人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伪装出一沓证据有什么难的。

    你说他有罪？那拿出证据来呀。

    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哪怕是当初蝙蝠侠阻止她杀那个杀害她父母的凶手时也没有。

    “也？”戴安娜挑眉，“谁问过这个问题？蝙蝠侠本人？”

    黎曦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戴安娜的话。

    戴安娜下意识地往某个方向瞥了一眼，可疑地沉默了几秒。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可以说说吗？”

    有灵力也察觉不到。

    戴安娜好奇地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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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丸药丸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