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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遇见什么好姑娘吗？”

    晚上我在宿舍里泡脚，Ｎ大学学生——住在李伟宿舍隔壁、曾和我一起玩过游戏的那位青年走了进来。

    我用毛巾抹去脚上的积水。乐新用那双机灵的眼睛看了看我。

    

    “在哪看？”

    “什么好事？”

    我不想告诉他，但我不习惯于撒谎。

    “你好，乐新。”我向他打了声招呼。

    他脱掉鞋袜，将他那双臭脚伸进了脸盆。我赶忙将自己的脚提了出来。

    “看你满面红光，肯定遇到了什么好事。”他说。

    我没同阿霞打招呼——我惊讶于这种奇异的巧合，我躲在一棵松树后面，凝望阿霞的身影轻盈地从我身前走过，直至从我视野里消失……我觉得这一切恍若梦境。回到宿舍里，我依旧恍恍惚惚。当我想到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时，那种甜蜜的欢乐充满了我的心房。

    “一个小姑娘那。”

    “有新的游戏吗？”

    我在雪地里来回逡巡着——我多希望能碰着那个熟悉的、让我心悸的姑娘的身影，但我没能如愿。当我满怀着甜甜的忧思，准备踏上通向宿舍楼台阶的时候，却见阿霞从宿舍楼旁的那间咖啡屋里走出来——我似乎闻到了浴后她那散乱的黑发的清香。就是那间咖啡屋，我曾为它驻足停步，还对它浮想联翩过呢！——而今，阿霞竟从这咖啡屋里走了出来！

    晚上我按约定的时间、地点去阿霞那看录相——我约了邹诚，但我没找着他的人影。我对录相一点也不感兴趣；又有阿云在一旁，不能随意地和阿霞闲聊。我看了一会儿便回到了宿舍。

    “今晚玩得怎样？”我问他。

    “什么系的？”他穷根追底。

    “姑娘？谁会看上我。”我说。

    洗完脚后，他又东一句西一句地和我拉闲话，我知道他只想从我嘴中套出阿霞的消息，但我始终缄口不言。最后我借故要休息，把他支走了。

    但愿他这不是言不由衷的话。

    “看录相去了。”我说。

    “能搭个脚吗？”他问。

    “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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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一届的？”

    “唉，还是那几个老盘——都玩腻了。”

    “小姑娘？”他来了兴趣：“哪位小姑娘？”

    “九四届。”

    “你晚上干什么去了？”他问。

    “好。”他笑着说，在我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可以。”

    “不知道。”我厌烦他了。

    “怎么？自卑啦——你还是瞒讨人喜欢的嘛。”

    “和我一起到一个公司应聘的——你们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