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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息有时候觉得程母有点迂腐，活的不通透，一辈子在意别人的看法。后来仔细想想，这大概与程母自小的遭遇有关。

    陈观在楼下的洗手间洗澡，刚洗完澡，出了洗手间。就听到门外有敲门声，有人在细声叫：“陈颜，陈颜。“

    程息今晚心情不太好，被程母念叨了几回，一时觉得委屈，背着书包，闷不出声地走出门。

    陈观站在门口，身上的白色半袖衫领口浸湿了点，剑眉星目的。他视线掠过程息的脸，她额前的平刘海被雨打湿些许，软趴趴的散在前额，愣愣地看着自个。那眸子里，隐隐泛着水光。

    镇上的屋子，都是排排而建，整齐划一，陈颜家的二楼还亮着灯。

    程息跟着陈颜进了房间。

    陈颜裹着被子，又探出个头：“你来真的？”

    两人在楼梯口，罩上雨衣，这才踩着自行车回家。

    这时，有人抬手敲了敲门。

    外头还淅淅沥沥下着雨，程息穿上雨衣，踩着自信车就出了家门。

    “行了，知道啦。”

    程息：“我还想你能跟我上同一个高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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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观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开腔。

    程息站在门口，吸了吸鼻子，抬手敲门。

    陈观抬手叩了两下门，没什么情绪道：“妈让你们早点睡。“

    陈颜也不

    程息端坐在书桌前，嗯了声。

    陈颜一手扶额，破罐子破摔:“行，你自个复习去，我这个学渣，还是先睡了。”

    陈颜随口调侃了句：“这可怜兮兮样，怎么了，和你妈吵架了？”

    外头站着一姑娘，裹着粉色雨衣，一张小脸隐在雨衣帽子下，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和红通通的鼻头，水光盈盈的眼眸盯着他，瓮声瓮气道：“请问，陈颜在吗？”

    她在镇上漫无目的绕几圈，最终决定去找陈颜。

    陈观微扬眉，寻思着这么晚谁来找陈颜。他走过去开门，手覆上门把，轻轻扭动把手。

    程母还在桌上骂：“说你几句还说不得了，你有种出去了，就别回来了。”

    第二章

    程息上了楼，程母又将话头转向她，言语里提及她的表妹何欢如何听话，会帮三姨做些家务事。程母这人耳根软，没有自己的主意，别人三言两语说自个的女儿不好，她也不会护短，只会认为别人说的对。

    陈颜不提还好，一提程息就觉得委屈，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程息转过头来看她：“颜颜，要不你跟我一块复习？”

    程息和陈颜的家隔得比较远，一个在镇头，一个在镇尾。程息到家时，便听到程母的絮絮叨叨声。

    陈观挑了挑眉，心想这姑娘可真是能哭。

    陈颜见她这模样，叹了一口气，说：“姐姐，这会，你不是还要做作业吧？”

    程息吸了吸鼻子：”还得复习一会儿。”

    程息这会儿情绪倒是平静了点，抱着书包，坐在书桌前，正从里头翻练习卷。

    陈颜烂泥扶不上墙：“别了，我这烂成绩到时候肯定是去上职高学校的。”

    程息估计，她妈大概是和程父又吵架了。程父嗜酒如命，三天两头，程母都得为这事儿和程父吵一架。

    初中晚自习上到七点半就结束了，下课时，外头却下起雨来。

    .......

    等陈观一走，陈颜关了门。